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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枫的举动不仅阮卿等人摸不着头脑,就连当事人鹊起也是一脸的懵圈。
她与穆锦枫之间只有一面之缘,确切来说,是自己单方面见过他一回。
三年前他来京送贡品,过皇城大街的时候,她当时正与几个狐朋好友在街边看热闹,恰好看见。
除此之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在这样的前提下,穆世子碰到自己这个假李逵,不仅没有当面揭穿不说,还配合遮掩,怎么看都有些不合逻辑。
穆锦枫显然是个决定做戏就要做全套的人,他眼见被自己拽在手里的假三弟满脸蒙圈、像个木偶,目里不由浮出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笑眯眯的补了一句:
“三弟干嘛板着一张脸?莫非还在为上次擅自离家而训你的事与我置气?”
他此言一出,别说鹊起,就连杨三都懵了。
他心里甚至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莫非眼前这人并不是鹊起扮的,他真是穆府的三公子?
问题是他与昭平是从太后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啊。
若真是穆府的三公子,什么时候与太后的关系这么好?鹊起又到哪去了?
和杨三一样懵逼的还有穆锦枫的随从,那位高大魁梧、身材足足比普通人高出一头的黑脸大汉。
难道眼前的小白脸真是三公子?可长得也不像,不仅脸不像,身高也不对。
三公子比世子要高小半头,眼前这个比世子还要矮小半头呢。
哦,他脚上还穿了双增高的鞋子。
若不是三公子,世子为什么不拆穿他,还表现得和他那么亲热?
蒋迟现在的心情也十分复杂。
他冷眼旁观,猜测跟在杨三身边的穆三公子多半是假的。
昭平之前的难让他憋了满肚子的气,眼见杨三一行就要蒙混过关,才忍不住开口插了句嘴,心里打的主意是想看场好戏。
哪知搞了半天,这两人竟然真的是亲兄弟。
即是兄弟为什么要分两批进来?分批不说进来的时候还装的像陌生人一样,有病不是?
鹊起已经顾不得去管别人的心思,她见穆世子似乎铁了心要将穆家三公子的身份给自己坐实,心里虽然想不通,却也不会和他唱反调。
不管对方打的什么主意,用这个身份在奉家的地盘办事总是要容易得多。
心念电转间,鹊起扬起笑脸:“哪里,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大哥。”
平南王世子的身份特殊,一般没大事是不会离开南境的。
“嗯,我是奉父命来京觐见陛下的,路过福安的时候,恰逢奉家老太爷的寿诞,就过来了。”
穆世子似乎听出了她的意有所指,特意开口解释了一句。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了,席宴很快开始,鹊起与穆世子一同与奉老太爷坐在一桌。
除了他们三人,奉家东房的奉二爷,蒋迟,胡三爷,贾家的家主,以及福安的知府,八个或年长,或位高权重的人共聚一桌。
杨三与昭平则与奉老太爷的几个儿子以及本地有名的士绅共坐一桌。
阮卿、姜元和林浩明,则与外面的普通宾客一起,离主桌这边隔了好几进院子。
奉家今天的客人非常多,六进的宅子几乎都摆满了宴席,足足摆了百桌。
“老太爷,我听说你们奉家要出一种新的膏脂,就在今天要正式颁布,对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带着几分醺意的穆世子抬目看着奉老太爷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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