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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被休了不假,可蒋驸马与荣华大长公主生育的两个孩子都还姓蒋,不是吗?
加上驸马与大长公主有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
不管是看在昔日的夫妻情分上,还是看在儿女的面子上,荣华大长公主都不可能对蒋家真正绝情寡义。
只有蒋驸马自己不开口澄清,在咱们的眼里他依然是驸马爷。”
奉老大爷微微一笑。
奉二老爷……
奉常和奉启山走到到大门口,迎上蒋迟,胡三老爷和陈将军,正要带他们往内堂走,前面又传来一声唱诺:
“庆丰楼的总掌柜杨三公子、开罗欧家的小公子,平南王府的穆三公子到。”
奉常和奉启山,蒋迟,胡三老爷和陈将军听到这个声音,脚步同时一顿。
庆丰楼的总掌柜杨三过来不稀奇,他的庆丰楼在福安就有分店。
可是开罗欧家的小公子和平南王府的人为什么会来?
平南王是大熙唯一的异姓王,他们世代镇守南镜。
除了一些朝廷的重大庆典,奉召才会入京,其他时间鲜少有人踏入中原。
奉家老太爷名声虽然不错,怎么也不至于劳动南平王府的人专门跑来上贺吧?
就在几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杨三等人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杨三在场几人都认识,另外一个气质逼人的青年和一个飞扬跳脱的美少年,他们却从不曾见过。
不过陌生归陌生,奉常和奉启山却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即抬步迎了过去:“不知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两位言重了,我等初到福安,就听满城的百姓称赞奉家老太爷的美名。
恰好又赶上老太爷的寿诞,这才厚着脸皮和杨公子一起登门,应该是我等告罪冒昧才是。”
相貌俊美,气质逼人的青年手中折扇一收,朝奉常和奉启山拱手。
“不敢不敢,贵客登门,我等高兴都来不及,又哪里会冒昧,里面请里面请。”
奉常柏和奉启山一脸的受宠若惊。
“这位先生看着有些眼熟?”
身着紫色,像骄阳一般醒目的美少年走到蒋迟旁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两眼,略带着几分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位是荣华大长公主的驸马,安国侯府蒋家的二爷。”
奉常柏下意识的开口介绍。
“荣华大长主公的驸马?哦,我想起来了,元宵节的时候我随兄长出门观灯时,曾远远见过一回。
当时还在感慨,这位驸马爷的风采真好。
不过荣华大长公主不是与她的驸马和离了吗?难道最近又复合了。”
美少年一听,先是一掌拍在脑门上,接着话锋一转,神色显得更加迷惑。
他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不管是现场诸人,还是后面上来的宾客,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汇聚到了蒋迟身上。
除了奉家这等信息灵通的人家,外地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少年此言一出,可谓是彻底将蒋迟和荣华大长公主和离一事暴于公众之下。
被无数目光注视着的蒋迟,这一瞬间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顶,脸瞬间胀得紫。
下意识的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嘴巴张开之后,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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