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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色冰冷,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杀机。
心里有鬼的人一个个听得心如战鼓、头皮麻。
“既然太后把话都说到这了,小爷我自然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
届时你们被皇帝和太后抄了家,砍了头,做了鬼,可别来找小爷。
想暗杀,确切来说是想抓小爷的人有祈山郡王府,安国公府,远宁府,乡内侯府,勇武伯府......皆有参与。”
王洛眉毛扬眉轻笑了一声,一大串名字就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他每吐一个名字,对应座位上就有人背脊一僵。
阮卿抬起头,目光像刀子般从这些人脸上缓缓刮过。
这些人中有皇室宗亲,也有朝中重臣。
祈山郡王就是正儿八经的皇族宗亲,大概是跟错了人、夺嫡失败被夺了权的缘故,心里一直对阮卿母子抱有很大的敌意。
自今上登基以来,一直在变着法找茬。
颇有几分不把自己作死誓不罢休之态。
远宁侯府和俪妃一系的关系不清不楚,阴月(百度查的,农历十月又称阴月。)因俪妃母子倒台,刚被罚没了大半家产。
没想到没长记性,又搅到了鲁能山事件中,也是个大有不把自己作死誓不罢休的主。
乡内侯府,勇武伯府原本是绍王一系的人。
自绍王夺嫡失败,被流放边陲后,他们行事非常低调,一直在夹着尾巴做人。
阮卿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想通了,准备和当今皇帝和解,改新革面做个良臣。
没想到人家的低调不过是暂时蛰伏,暗地里一直在寻找反击的机会。
至于安国公府蒋家,是被指证的一应人中最有实力的一家,他们是荣华大长公主的驸马本家。
蒋家牵扯进去了,是不是代表大长公主也参与进来了?阮卿的目中多了一抹沉思。
不仅她有这样的念头,几乎所有在场的官员都有着和她一样的念头。
毕竟蒋家很多时候就是荣华大长公主的代言人。
连蒋家都牵扯进来了,陛下和太后会拿这些人怎么办呢?
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还是大动干戈?
就在阮卿和众臣心事纷纷的时候,被王洛点名的远宁侯和安国公已经站起来反驳:
“好个信口雌黄的小儿,你攀咬人也要讲个证据,我等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抓你杀你?”
皇帝只说正四品以上的官员需要来旁听,为此,在朝中没有挂实职的宗亲并没有来。
像祈山郡王和乡内侯都没来。
荣华大长公主是护国公主,手里掌着一支御林军,但她是宗室,身上并无正式官职,今天也没有到场。
“自然是因为神匠鲁能山啊,前太子、也就熄王的事过去才五年,你们的记忆应该没差到这地步,就把这事忘了吧?”
王洛瞟了两人一眼,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
偌大的大堂顿时一静,大家伙一时连呼吸都轻轻屏住,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前太子,也就是熄王的鲁门巫咒案过去才五年时间,在座的官员最年轻也有三十岁出头,自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只是王洛为何与鲁能山扯上了关系呢?
不仅不了解情况的大臣们心存疑问,就连吴国公都是满眼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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