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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在听了判决结果后,立即哭着去找承恩侯。
“母亲,陛下刚下了旨意,不允许任何人求情,你就怂恿父亲去求太后,这不是明显让太后去和陛下打擂台吗?”
阮霖正好在父亲旁边,听了此话,忍不住插口道了一句。
“你就这么不待见你的兄长,想看到他死吗?”
陈氏恶狠狠的瞪着次子。
“你胡咧咧什么呢?什么叫他不待见长兄,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
三个孩子,阮兆祥被你宠得一无是处,你样样偏袒他,莲儿乖巧,霖儿懂事又会读书,结果你各种不待见。
身为母亲,对三个孩子的区别却如此之大,难不成远兆祥的身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承恩侯见状顿时怒了。
现在的阮家,除了阮霖,其它人都不怎么受太后的待见,让承恩侯不知不觉的就开始讨好次子。
加上长子一次又一次违背太后的旨意,跑到外面搞事,害得他连连受训斥,他就更加不待见长子了。
而近期的命案出来后,庶弟阮泽敏生怕被牵连,几乎日日跑到他身边咆哮:大哥,你这个大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屁本事没有,还天天变着花样搞事。
他是不是要非要害得我们一家人,被太后彻底厌恶了,赶回老家去才甘心?
长得一点也不像我们阮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咱阮家的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再加想妹妹曾和自己说过的话,以及对阮兆祥的态度,承恩侯对长子的身世越来越怀疑。
现在陈氏不分青红皂白,当着自己的面,责难幼子,承恩侯心里的怀疑顿时爆。
阮霖听得一呆,父亲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哥的身世有什么不对吗?
他确实长得不像阮家人,甚至和母亲也不怎么像。
“你,你胡说什么?祥儿他,他出生在流放地,受了不少苦,我才偏袒了一些。
这些年,我为你阮家操尽了心,受尽了苦,到头来你却这样想我,我不活了……”
陈氏面色一白,紧接着放声嚎哭起来,边哭边着势要从墙上撞去。
阮霖自是不能就这么看着母亲当着自己的面撞死,他扑过去一把母亲拽住。
正混乱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太后懿旨到。”
随着这道声音,鹊起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张卷起来明黄色的布旨。
“哟,侯夫人这是在闹什么呢?是不满意官府对令大长公子的判决么?”
鹊起扫了陈氏一眼,道。
“咳咳,鹊侍卫,不知太后娘娘有何旨意?”
阮霖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
“太后有令,因阮兆祥一再违抗命令,特解除其和姜家大姑娘的婚约,任何人不许为其求情,违者同罪。”
鹊起记起正事,将手中的懿旨打开。
“怎,怎么会这样?太后亲口赐的婚能随时更改吗?”
陈氏一脸的呆滞。
“阮兆祥不是不满意这门婚事?为了拒婚都跑到外面去搞出命案了,再不取消谁知道能还出什么事?
太后还留有口谕,她知道侯夫人与阮兆祥母子情深,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他,特旨允许你与他一起服刑,去流放地照顾他。”
陈氏闻声脸色一片灰白,整个人像摊烂泥一般,软软的滑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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