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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直到大长公主带着她盛妆的女儿来到宴厅,主宾的位置仍然空着。
众宾客见状更加纳闷:主宾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比昭平这个主角到场的时间还晚?
“太后驾到。”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响亮的通传。
听说太后到了,宴会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荣华一边往外相迎,一边笑着对大家道:“主宾可算是到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荣华大长公主竟然请了太后来给女儿做正宾。
这确实符合大长公主的行事风格,昭平郡主是她年过三旬才诞下的女儿。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的成人礼,自然要请这世间最尊贵、最有福气的人来为她加笄。
当朝太后虽说是由掖庭宫女一步步爬上来的,但整个永安城,却无一人敢说她没福。
她没福能在不争不抢的前提下,水到渠成带着儿子登上这世间至高无上的宝座?
至于出身略有瑕疵,人家虽曾做过掖庭宫女,实则出身以清贵闻名的书香世族阮家。
登上贵妃位后,行居坐卧,妇德容工,无一不是世家贵妇的典范。
能请到她来昭平加笄,绝对是昭平的荣耀。
唯一的问题是,听说荣华大长主与太后的关系不怎么和睦。
难道传闻有误?
宴厅内宾客们的心情一时是百味杂陈。
惊叹者有之,疑惑者有之,嫉妒者亦有之。
这其中最为不忿的当属武阳大长公主与她的女儿宁山郡主。
武阳大长公主与荣华大长公主一般,都是先帝的姐妹。
只不过她是庶出的公主,当年选的驸马远不于荣华的驸马。
论在朝中的权势地位和影响力,更是拍马都赶不上荣华。
她的女儿宁山,是临到出嫁,才被勉强被先帝封了个郡主。
因为宁山的郡马是先帝点的,一个边缘化伯嚼家的幼子,名叫周醒。
周醒方方面面都很平庸,却无意救过先帝一回。
先帝为了彰显自己知恩图报,就选了武阳大长公主的女儿,封为郡主,嫁给了他。
宁山郡主自从进门,听得满场宾客都在夸昭平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
待听说太后是她正宾时,气性更大,手里握着的帕子都差点被她撕烂。
待阮卿随荣华大长公主一同进来的时候,不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瞟。
她想不通,堂堂太后为什么也要巴结荣华?明明她们俩的关系不好。
阮卿跟着荣华大长公主一起走进宴厅,受完众命妇的礼,往正宾位上走的时候,现有道不怎么友好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
她落座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循着视线望了过去。
现盯着自己的是个长相明艳,脸上却有掩住的妒意的年轻妇人。
不过当她的视线跟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将目光转到不远处那个娇俏明媚得如同朝霞晨露般的少女、也就是今天的主角-昭平郡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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