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帕德视角】
看样子少年还活着,算是避免了最糟糕的情况。
那接下来的问题自然只剩下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长得像兔子的恶心恶魔。
按照杰诺少年的说法,只要没有砍中它的弱点,它就能无限再生。而那个弱点不一定是头部或者心脏位置,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可能。
刚才我砍掉了它的两只手臂,随之新的手臂是从身躯位置再长出来的,那也就意味着它的弱点绝对不在两只手臂的范围,仅仅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我在短时间内将它的身体全部切成各个小块,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去费力揣测弱点究竟位于哪个位置。但还不知道是我切碎它的速度更快还是它再生的速度更快,如果它又再次利用被切掉的身体召唤出一大堆眷属牵制我那可就糟了。
“我的那些眷属们已经全被你解决掉了吗?还真是快啊。”
似乎对于它来说,我本不该这么快就能赶来。
确实要不是班因兹哈特的帮忙,我肯定会被拖住更长时间。
“你太小看人类的潜力了,不过确实我也算是拼了老命,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气。”
这个时候还是说些示弱的话比较好,当然我不并认为单纯这样就能让它放松警惕。
而在此时,它脖子上的切口已经完全复原了。
“这个小鬼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听他对你的称呼,你们也并非是父子关系吧。你既然贵为侯爵家家主,就更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才是,何必为这个小鬼赌上自己的性命呢?”
“真是令人惊讶,你明明身为恶魔却懂得人类的阶级身份和伦理观吗?”
“嘿嘿,你也知道我刚才是从人类的肉体中诞生出来的,原宿主的思考模式自然也转移到我这里来了。像什么人类的阶级划分,亲情和欲望这类人类世界的常识我便自然而然能理解了。所以我才对你的行为动机感到不解,不得不怀疑这个小鬼是否对你存在着我所预想不到的价值。”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恶魔是无法沟通的存在,看来还是把它们当作披着怪物皮的“杀人狂”
比较好。
“理由很简单……”
而在这个时候,在遭受了恶魔的重击一时无法动弹的杰诺却开口说话了。
“因为我是……他女儿琪丽丝的……未婚夫啊。”
尽管说话艰难,声音也有些颤抖,他还是努力将每个字都咬清楚了,并且用坚定不移的目光径直注视着我。
“是这么回事啊,也就是说他是你未来的女婿吗?看来你真的是相当中意他的样子。”
“……”
那个恶魔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此时的我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
杰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来就没有许诺过将琪丽丝嫁给他,从现实意义上考虑那是不可能的事。那么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特意撒这个谎就很值得玩味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