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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一百七十九章 晓灭（第2页）

我看向了这冰冷美人姜舜华此刻脸上通红，心中不免感到好笑，这韩珊珊还真是可以的，这都能把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弄成这窘态。

“我没有！”

姜舜华连忙说道，韩珊珊却说道：“你有，你有，你有。”

我面露尴尬，这种情况还是趁早跑的好，所以我连忙拿出了极西之地不能再拖的事情来说道，结果姜舜华这个时候却一把拉住了我，说道：“我有话要说！”

这下子，我反而瞠目结舌了，我和她来往也不密切，而且她一向是把我当成小辈似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怎么忽然就有话要对我说了？

“嘿嘿，那我避嫌了，你俩愉快点，有话直说，别按捺心中。”

韩珊珊笑嘻嘻的跑了。

我站在这姜舜华的眼前，说道：“好了，姗姗走了，咱们也不装了，这就离开？”

姜舜华这时候却忽然摇头了，说道：“我想说，当年你走的时候，我应该拦着你的！我心里……”

“你心里其实不想我走的，对么？”

我笑了笑。

姜舜华这一霎那，整个人却为之一震，双目瞬间朦胧起来，闪烁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不确定和柔情，那种既是憧憬，又带着崇敬的神情，我也是从她眼中第一次看到。

所以我瞬间就后悔了，刚才那句话，其实只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的玩笑，可没想到她还真的当真了，这让我深吸一口气。

“是……真的是你么……”

姜舜华脸上全都是震惊之色。

我暗道这回糟糕了，但还是尽量稳住语气说道：“是我，若不是我，我怎么会控制窥天镜，若不是我，镇界鼎又怎么会在我手中？不是我，你怎会站在我面前？我只是以另一个方式，出现在这里，你居然就认不出我来了？”

姜舜华瞪大眼睛，一脸不相信和信任之间交错，但很快她妥协了，点了点头，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是呀，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也走不了了，你也看到了不是么？我舍不得九重天这繁华世界，更舍不得你们这些可爱的人和事，所以就算是给我长生不老，永生不灭，我显然都不需要了，一刹那和永恒，若是永恒独自无聊，那还不如如今刹那容颜。”

我笑了笑，随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要试试摸摸这高高在上的古仙女子脑袋了。

现在趁着这机会，岂能不把之前她对我的傲气都撒在她身上？

姜舜华给我摸着一头的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拍掉了我的手，气道：“你不是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