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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安抚宫紫商情绪的云为衫与宫子羽如今才出了长老院,两人挽着手朝羽宫的方向走去,而宫紫商则由金繁一路护送回了商宫。
送别了宫紫商的两人往回走着,一路同行但又均沉默不语。
宫子羽在为宫瑾商的去世而自责,在他的心中宫瑾商是因为自己的才会被那人盯上而惨遭杀害的。
而云为衫眼中却藏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担忧,不同于白日里云以抒身受重伤时那种悲痛欲绝的忧心,如今担忧之际又多了几分理智与平静。
宫子羽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向云为衫:“阿云。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云为衫眼眸微抬,将视线集中于宫子羽的身上。
“我觉得今日的事情有些蹊跷……”
“你是说关于导致伤口的武器?”
早在大殿之上宫子羽便察觉出了异样,可奈何宫尚角态度坚决将此事揽下,他便暗中猜测或许宫尚角心中已经有了考量,便未再提及。
云为衫听后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宫子羽疑惑:“你现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会集中在今日?你不觉得太诡异了些吗?”
宫子羽眉头紧锁,也陷入了思考。
“以我对无锋的了解,他们绝对不是如此冒进的性子。能够接连出手那必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又或是说他们在等什么契机,而正巧今日便是一个契机……”
听到这宫子羽便开始回忆起今日所生的一切:“先是选婚大典上宫远徵险些遇害,又到今夜宫瑾商惨遭毒手,这两件事确实太紧密了些,又处处透露着些蹊跷……”
云为衫突然想起什么,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
“倘若无锋刺客仅仅对两人出手倒是可以解释的通,毕竟宫远徵是徵宫宫主,对无锋来说除去了他便是为日后除了一个大的隐患。而宫瑾商倘若真的如你所言是因为现了密谋残害大小姐的元凶才被盯上,那倒是也合理。可偏偏为什么凶手会将嫌疑引到上官浅的身上?”
宫子羽也有些云里雾里,关于这一点他也有些想不通。
毕竟关于上官浅的过往他不甚了解,而云为衫却略有耳闻。
想起上官浅刚回宫门不久,来找她问起有关点竹与拙梅过往一事,心中便泛起了疑虑。
她记得上官浅曾提过无锋血洗孤山绝不仅仅是因为义母与她小叔叔相爱那么简单,其中肯定还有隐情。
再联系之前云为衫的猜想,无锋、风家族、孤山派、清风派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她心中有了其他的猜测,不过这个猜测还需要验证。
云为衫眼前一亮,转而面向宫子羽激动问他:“我记得执刃先前有提过宫门一直在探查后山风之家族,可曾有什么新的现?”
见过拙梅将自己的身世弄清后,云为衫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清风派那些与风之家族如此类似的武功心法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又或者说清风派是不是真的与后山风家族有关系。
宫子羽从前只是自己暗中探查,并未向云为衫提及过此事,但今日她主动问起,宫子羽自然是知无不言。
“据我调查,清风派的开派掌门风无极就是过去从宫门叛逃的风宫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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