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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耳边脚步声渐近,云以抒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她微眯了眯双眼,现什么也看不清。
云以抒只好缓缓地睁开眼,却不想被烈日的灼了目,便忙用手挡在眼前,为她遮去了大部分的光芒。
透过指间的缝隙,她隐约看到一道清瘦的少年身影,却又假装认错了人。
“嬷嬷,我不是都说过了嘛……我又不是备选的新娘,我才不要去学那些规矩……”
见来人并未回话,云以抒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嬷嬷……你是自己待在这个院子里太无聊了吗?为什么抓着我这个不相关的人去学那些东西……你还是省着些精力等那些新娘们来了去教她们吧……”
云以抒说完微微摇动身体,将秋千荡了起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倒是挺会享受……”
宫远徵不冷不热地嘲讽道。
云以抒听清声音后慌忙地从秋千上坐起,却因动作太急有些重心不稳,直直地向着地面跌去。
就在她马上就要正面落地之时,却突然被人揽腰捞起。那人虽然看着精瘦,但实则很有力量。
宫远徵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让她稳稳地落进了他的怀里,而云以抒也顺势将手轻扶在宫远徵的腰间,就在那一瞬间她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云以抒控制不住的得有些得意:看来看来腰间是他敏感之处。可她又不由得疑惑,既然是敏感之处,可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制止自己的行为,反而由着她来。
两人如此便顺其自然地对上了视线,而此时的心跳似是都漏跳了一瞬,两人皆愣在了原地。
恍惚间宫远徵回过了神来,突然抽回了手,背过身站在原地,而云以抒则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强烈的冲击感让她胸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于是她强忍着出了一声极其隐忍的闷哼声。
这时正值午间,庭院里无人打扰,所以在那种异常安静的环境下,那声闷哼便格外刺耳。
宫远徵突然想起什么来,着急转身将地上的人整个托了起来,让她稳稳地站住。
而此时云以抒捂着胸口的同时还向宫远徵投入了一道幽怨的目光:“徵公子还真是好心,怕我正面着地毁了容,还专门将我转过身来……”
宫远徵一向敏感,又怎么听不出她话里的冷嘲热讽。但此时他自认理亏,便只好胡乱诹了一个借口:“刚才手滑了……”
当然这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的。
云以抒已经没了力气和他贫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朝着房间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头,宫远徵也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本想扶着她朝房间方向去,却见她嘴唇白,神情痛苦,连额头上都因为极力隐忍而渗出了汗珠。
宫远徵没了办法只好将她打横抱起,云以抒瞳孔微微一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着急的把手紧紧环在宫远徵的脖颈上,生怕他再次松了手将她摔下。
进了房间内,宫远徵将人稳稳地放在了床上。转身便去云以抒梳妆台前的小匣子里翻找着什么,惹得身后的云以抒有些不解。
“公子在翻什么呢?”
宫远徵依旧十分投入,最后失了耐性索性将匣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终于在一堆饰之中现了那瓶白玉瓷瓶。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拿起东西便往云以抒的方向走去,又不由分说地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出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干什……”
云以抒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出于本能地将东西咽了下去。又因为吞咽的太过于匆忙,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云以抒质问他:“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他勾唇,幽幽地开口道:“你自己屋里的东西还要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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