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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你跟他——”
年轻警察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今天蓝玉琥会主动要求值班呢,原来这家伙是他的仇家。
“怎么,你有意见吗?”
蓝玉琥淡淡道。
“我有点尿急,我把他带到审讯时,去下厕所,这里交给你了,你自己能行吗?”
年轻警察相当‘懂事’,蓝玉琥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会做事。苏晨咒骂不已,你们这群带着大檐帽的混蛋,狼狈为奸,我特么感觉自己不是在警局,而是在土匪窝。
不过恼归恼,苏晨还不相信蓝玉琥真敢把他怎么样,毕竟他现在只是嫌疑犯,她并没有权利对他进行私人提升,以期获取证据,这不属于她的范畴,这是廖菲走之前告诉他的,如果蓝玉琥真要对他动刑的话,苏晨就用这番话来威胁她。
果然,那个败类的年轻警察在把苏晨锁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之后,就尿遁去了,苏晨再傻也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给蓝玉琥制造机会,让她尽可能发挥,公报私仇,只要能让她解气就行。这家伙追女孩还很是无所不用其极,苏晨把那个年轻警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可是人家已经走了。
“砰——”
“这回,这里就剩下咱们俩了。”
蓝玉琥似乎相当开心,终于被他逮住了苏晨。
“你没有全力审讯我吧,现在我只是处于犯罪嫌疑人的阶段,还不能完全下定论,你就对我展开这样私人审讯,我有权利告你哦。”
苏晨不动声色的说道。
蓝玉琥冷哼一声。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又是菲菲这丫头,真不知道她究竟跟我是闺蜜还是跟你是闺蜜。”
“总之,你不能对我用刑。”
苏晨严肃的说道,他的确能破开手中的刑具,那趟的话,他可就有越狱嫌疑了。
“笑话,姐姐我是警校毕业的,就算是用刑,你认为会留下任何痕迹吗?”
蓝玉琥显然有恃无恐。
“今天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了,你猜我会干点什么呢?嘿嘿。”
蓝玉琥阴柔的笑声,让苏晨有些毛骨悚然,哥哥我怎么有种晚节不保的赶脚。这疯女人不会真想利用她的职务之便,要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吧,她现在这副表情看上去压根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额,不对,我已经不是处男了。苏晨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唉,失去了童子之身,看样子以后施展金钟罩铁布衫的威力又要减弱了。
“你不要贪恋我的美色,对我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那样我会告你的。我只是被怀疑,现在还不完全是犯罪嫌疑人,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上面知道吗?”
苏晨很严重的说道。
“忘了,你是靠你父亲的关系进来的,肯定不会担心这个。”
“混蛋,我是自己考上警察的,才不是靠我父亲进来的。”
蓝玉琥一听苏晨说她是靠关系进来的,立刻勃然大怒,一脚踢在了苏晨的腿上,还好不是高跟鞋,否则的话,苏晨就彻底惨了。
“啊,你来真的。蓝玉琥,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私人医生。”
苏晨疼的龇牙咧嘴,不过都是装出来的,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已经算是免疫了,当初跟便宜师傅练功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挨揍,足足被她揍了两年,那是苏晨噩梦般的少年时光,所以他才有将便宜师傅制服的想法,那样自己就能任意的欺负她了。如果苏晨施展金钟罩铁布衫的话,那就更加毫无痛感了,不过这时候蓝玉琥要是拿着一只锥子,苏晨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
“再管胡说,我废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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