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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平静下来的任荣长坐在媳妇身边,但是绷着个脸,眼神里仍旧有杀气,只是不再像先前那般冲动。
宋九的手仍旧被丈夫握住,似乎丈夫越是紧张,握得就越紧,甚至还紧紧地挨着她,生怕她离开似的。
任婆子将三房夫妻的情况看在眼里,欣慰的时候也有些吃味儿,刚才老三没有听她的话,她竟然也拉不住。
对面坐在姐姐身边不敢吱声的沈家妹妹,这会儿倒是衣裳齐整了,只是低垂着头却仍旧一副委屈的模样。
大嫂沈秋梅自然是心疼妹妹的,可是她也有些怀疑,三弟虽傻,在院里却是挺有礼貌,每次看到两个嫂嫂,都隔得远远地避开着,看到人还会咧嘴一笑,不生气的时候是真的性子好。
宋九稳住了丈夫,这就看向对面的沈家妹妹,她家傻夫君可不能平白受了这委屈,她的男人她得护着。
“要不沈家妹妹将刚才我夫君怎么着你的经过再说说看,不过你最好不要撒谎。”
宋九声音温和,没有动怒,大嫂听了心头还是感激的,三弟媳并没有指责和怀疑她妹妹,可见三弟媳这人能处。
只是小沈氏听了宋九这话脸色就变了,总感觉这三嫂的话里有话,甚至那一双眼睛,像是能将她看穿似的,这感觉挺不舒服。
小沈氏心想着,她傻了才会再去讲这事,嫁了个傻丈夫当成宝,她先前但凡知道这傻子是这德行,这么凶猛,她绝不会沾染半分。
小沈氏又想到今个早上自己跑进柴房故意惹上傻子,还把衣裳给弄乱了本想嫁祸到这傻子身上的事,就后悔不已,现在即使让她嫁,她也不会嫁的。
宋九默默地看着小沈氏,看着她不仅不说话,还把头垂得更低了,更是往姐姐怀里靠,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
宋九突然笑了,倒是让任家人摸不着头脑,大嫂沈秋梅疑惑的看向三弟媳,就见三弟媳转头看向三弟,问三弟今早上做了什么。
任荣长这人在院里脾气,从来不会解释,家里人拿他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这会儿对上媳妇温柔的眼神,闷着声说道:“她不及媳妇儿好看,还向我露出一个大胸脯,我不喜欢,我很讨厌,就赶她走,她就坐地上不动还哭。”
三弟说出这番话,两个哥哥都震惊了,所以是沈家妹妹故意勾引三弟的?沈家妹妹是不是对他们的三弟有所误会,在任家里最不好惹的就是他们家的三弟。
难怪刚才三弟气得上前掐她脖子。
没想到杨冬花听到三弟这话头一个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的,笑就笑吧,还止不住,这一下大嫂沈秋梅脸上挂不住了。
小沈氏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许是被众人的目光盯着受不住,小沈氏一咬牙,突然抬头看向对面,咬牙道:“他撒谎——”
话才落,小沈氏对上任荣长杀气的目光,连忙缩了缩脖子。
宋九立即看向小沈氏,“你说我夫君撒了谎,那你说说看,你为何跑去柴房?”
“我以为院里遭了贼。”
小沈氏说话时不敢看任家傻子,这个傻子太可怕了,她是脑子被驴踢了往这人身上挨。
“遭了贼,你为何不在院里吱声,你一个小姑娘家,敢独自去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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