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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斑或者哥帶飛的,但是她在這段時間那是絕對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成長。
五條悟的表情稍顯遲疑:「次……?」
「啊,是啊,有什麼問題嗎?如今水深火熱的世界又不止一個倆個。」宇智波鳶伸手作勢要戳他的眼罩:「這個打扮和這個髮型簡直越發的讓我想起來那個老熟人了,你們倆個的品味不得不說真的是讓人非常意外的相當重合啊,改天真的應該介紹你和他認識認識咱就是說……」
五條悟:「……」
宇智波鳶果然還是那個宇智波鳶。
少女看起來比那個時候年長了一些,不過相比他而言,長的也不算太多,可以說時間和歲月對於她而言不是什麼很容易留下痕跡的東西,可能她在成為時間審神者之後,在某種意義上就已經置身於了法則之外,遊歷在各個世界之中。
「所以呢,這次回來,是為了專程找我敘舊?」五條悟雙手環胸,仰頭詢問道。
「哈?為什麼突然之間說這麼噁心的話?」宇智波鳶滿臉震驚:「天啊五條君,所以說歲月居然已經讓你的臉皮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嗎,那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
五條悟:……這姑娘的口齒日益增長啊。
「這次回來確實有找你們敘舊的意思吧,不過更重要的還是工作上的一點小事情。」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什么小事情?」
「哦,就是這個世界又馬上要迎來滅世級的災難,所以我來幫個忙之類的。」
她說出這句話的語氣簡直像是「我們今天早上去吃什麼」一樣,輕鬆的有點可怕。
五條悟語氣微頓:「……滅世級的災難?」
「嗯,是的哦。」
「就連我這個人類最強都控制不住的嗎?」五條悟的表情變得嚴峻了起來:「類似……之前那種溯靈事件?」
「不不不,正常情況下來說呢,有你在肯定局勢就不一樣啦,所以敵對方很聰明,就想到了把你封印起來就地封號之類絕妙的小招數。」宇智波鳶後知後覺的捂住嘴,又擺了擺手:「啊,不好意思,五條君,我好像一不小心劇透了關於未來的關鍵信息,總之你當成沒聽到就好了。」
五條悟:這個完全沒辦法裝作沒聽到啊喂!
五條悟稍微有點明白了,宇智波鳶這次好像是懷揣著未來的劇本,專程來劇透一些什麼的。
總之世界好像不會立刻就毀滅的樣子,他也有時間思考如何避免被封印的對策。
氣氛比起剛才,稍微輕鬆了一些。
「你的帶刀侍衛們呢?」
「大部分都在本丸,這次跟我一塊來的只有一個編隊啦,我讓他們現在去東京那邊圍剿逃掉的敵人了。」
「還是那種骷髏生物?」
「這次倒也不是時間溯行軍……」宇智波鳶眨了眨眼睛:「是在另一個世界的法則里,一種名叫虛的怪物,也是人類死亡之後變出來的,亂竄竄到了這個世界觀,放著不管可是會出很大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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