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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低着头,在白杉看不到的角度,正是看着那勃起的柱状物窃笑。
她的哥哥真的好傻,好憨,好可爱。
虽然逗他很有趣,但她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他吃掉了!
“我没生气,你放开我。”
白杉的语气听得出勉强,好像是在极力忍着些什么。
他视线躲避着,试图将手臂从白桃的温柔乡中抽离,但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手臂从她软绵的乳间抽动时,看着她那晃动的乳肉,欲望甚至汹涌得更明显。
妈的,好想抓一把!
“你骗人,你的声音就是在生气,好嘛,是我错了,哥哥别生气了嘛~”
白桃卖萌的撒娇道,边讨好边抓着白杉的手臂晃动。
手臂好几次都擦过她的胸部,她故意没穿内衣,哥哥应该能感觉到,她那硬挺的乳尖。
白杉的脸已经不是普通的泛红,他烧红得像是铁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他的手臂明显感觉到了什么硬挺的东西划过,像是电流似的,让他整个人都软得快要站不住脚了。
“说了我没生气了!”
再这样下去场面似乎就要失控了,白杉突然火,猛地甩开了白桃的手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听见一声咔哒,房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白桃踮着脚尖,快步走到哥哥的房间前,耳朵紧紧贴着房门上,终于听到了几声急促而沉重的喘声。
白杉甚至忍不了走得太远,刚关了门便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大手握着那根被欲望膨胀得疼的肉棒,疯狂地套弄着。
他虽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但最终还是欲望的本能占了上风,此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是昨晚的春梦,妹妹被他肏得嗯嗯啊啊直叫的淫乱画面。
好在是脱了裤子,精液肆无忌惮悉数射在了地上。
只是最后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的模样显得有些狼狈,但好在,这幕狼狈,只有他自己知道。
唉,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嘛。
他妹妹为什么这样呢!
白桃在房门外听完了所有的动静,直到白杉做清洁了,她才走开,想装作若无其事,但嘴角总是忍不住偷笑。
不一会儿,白杉出来了,烧红的脸在手动解决了一次后,终于有所缓解,但最好还是避免跟白桃再有任何的接触,治标治本,只可惜,白桃并不是这么想。
白杉内心独白话音未落,白桃便蹦跳着自己的房间出来。
“哥哥,我的新裙子好看么?”
白桃穿着新买的裙子,青春无限,在白杉的跟前转了转。
“……”
白杉刚才消退了一点的烧红当即卷土重来,下身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疲累,猛地一下又起立敬礼,彻彻底底暴露他是个小色批的不争事实。
白桃的新裙子有些类似于女仆装,胸部的位置包裹得紧且低,白花花的乳肉大方展露着;大的裙摆又蓬又短,只是简单的姿势摆动,就将裙底的春光乍泄个彻底。
这衣服能穿得出门吗,白桃要穿这出门,他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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