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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林翎刮了刮郁珏的鼻子,拉着他朝外走,笑着道:“不过那小子可不是好人,老左今天下午被他气了半死。”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小洧有多闹腾。”
郁珏抱着资料和林翎并肩走着,脑袋轻轻靠在他胳膊上,无奈道:“习惯就好。”
“你就宠他吧。”
林翎叹了口气,郁珏是郁家几兄弟中最好说话的一个,对郁洧有求必应,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不过这也正常,郁家嫡系在郁瑧这一代有兄弟五个,到郁洧这一代,就他一个独苗苗,小时候身体又不好,自然是全家一起宠。
虽然后来郁家老大从郁家分支过继了郁淙,郁家老四过继了郁溱养在名下,但总归没有传承郁家纯正的基因,地位自然比不得郁洧。
除了这一点,郁洧受宠自然离不开他自身的原因,郁洧小时候漂亮得像摆在展柜的瓷娃娃,又有礼貌又聪明,见到人就甜甜的叫叔叔伯伯,奶奶软软的夹子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谁知道越长大越叛逆,尤其是没遇到左栎之前,和林故一起作天作地,妥妥的小霸王一个。
郁珏叹了口气,郁洧其实很聪明的,学东西很快,而且很会举一反三,只是他现在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他的心,没有以前那样纯粹了。
他能感觉到,郁洧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再加上他死过一次,受到了不小刺激,后来又失忆,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所有人对他而言都是不可信赖的。
虽然郁洧努力装作和以前一样,和熟悉的人交谈,参加训练,但他能感觉到,现在的郁洧,和从前的不一样。
现在的他就像一张白纸,一切从零开始,实力明显配不上拥有的地位,他胆怯迷茫,就像在迷雾中失去方向的鸟,疯狂在原地打转,却飞不出这个圈子。
“不说他了。”
林翎打开车门,在郁珏坐好后替他系好安全带,坐到驾驶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郁洧变成这样,最难过的还是郁瑧和小瓴吧。”
“人各有命。”
郁珏靠在座位上缓缓叹了口气,“再说了,这才第一天呢,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
林翎不再说话,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免得他心高气傲,骄傲得不分东南西北。
推开宿舍门,郁洧直接趴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累,太累了,身心俱疲。
他现在只想冲个澡,然后睡大觉,睡他个天昏地暗翻天覆地不省人事。
闭着眼睛伸手在手腕上一通乱摸,摸了半天,手腕空荡荡的,郁洧猛地坐起身,瞪着迷糊的大眼睛看着手腕。
咦,通讯器呢?
翻着白眼想了半天,一个个战术模拟成绩在脑海中翻过,愣是找不到关于通讯器的记忆。
“啊啊啊!”
郁洧烦躁地抓着头,再次瘫倒在床上,训练已经很累了,为什么还要剥夺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就是想隔着屏幕舔一下漂亮媳妇儿的颜而已,他有什么错?
烦躁,很烦躁,平等讨厌所有不让我见媳妇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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