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般想着,江玦手臂越收越紧。李灵溪原是面朝木墙侧躺,感受到身后人的情绪后,轻轻挣了挣,翻个身面对着他。
静谧中,两片唇悄然贴近。
李灵溪学着江玦安抚自己的方式,安抚江玦。只是这吻不由自主深入,勾得他喘息急促,从耳后到脖子全热了。
死性不改。他蓦地偏过头,把李灵溪摁进怀里,不再续吻。
避子嗣的药已不剩多少,清一大师还千叮咛万嘱咐,他心伤未好,不能多吃杂七杂八的药。
他怎么死性不改,还想让灵溪再受苦楚。念及此处,他愧疚难当,身上的火热一下全凉了。
然而,李灵溪却会错意,牵着他的手往下探。
“不做别的,今夜换我来,行不行!”
除了图谋金乌那阵,从前只有江玦伺候李灵溪的份。李灵溪舒坦了,眼皮一阖睡过去,江玦宁可自个儿喝冷茶也不会闹醒她。
今日她说换她来,江玦心中没有悸动,只有无尽的酸痛。
“不要了,”
江玦牢牢锢着她不让动,“睡罢。”
两人靠得太近,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对方。若在平日身子康健时,李灵溪热衷看江玦失控,这时就会翻身做主,让他不要也得要。可惜目下她也乏得很,勾了勾江玦的小指头,依言睡了。
翌日清晨,日光照在漓水上,折射出彩色的画。可惜这番美景,李灵溪还是看不到。
过晌午,清一大师先为江玦疗伤,再复诊李灵溪,方允许她正常视物。
摘发带时,江玦手掌盖着李灵溪的眼睛,挡了许久才缓缓挪开。李灵溪甫一睁眼,就见案上一坛玲甲花,正沐浴在柔和日光下。
春风暖融融,桂州百花齐放。她记得院里有一丛芍药,但江玦没有摘,想是担心她为江离神伤,特意换了别的花来摆。
可玲甲也会让她想起萧珩,想起长生门。
见李灵溪目不转睛地盯花坛,江玦默然侧过身来,让她只能看见自己。
“没那么娇弱,”
李灵溪揽着江玦的腰,从腰侧向后看,“这花很好看,你上哪儿摘的!”
江玦说:“沿江往下游走,渡口旁有两棵玲甲树。”
李灵溪状似恍然大悟,“那渡口我小时候常去,是有玲甲树没错。”
“我今日……”
江玦心里懊悔,“罢了,什么花都不如你的长生花好看,嫣少主,请罢。”
说完起身去下帘子,连半扇日光都遮住,室内暗沉沉。
李灵溪掌心朝上,召出长生花,默念开盏咒语。花开刹那,江玦眼疾手快地覆掌上来,把仙光遮得严严实实。
手掌下,李灵溪闷闷地笑着:“江仙君,你这样防范,我怎么施法!”
江玦才觉自己反应激烈,全无稳重可言。
“抱歉,嫣少主请便。”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魂穿之连翘重生之连翘作者猗凡文案事业型女强人连翘上辈子是被前夫一家人和小三给活活气死的。那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婆家亲戚,懦弱没有主见的前夫,苦情白莲转世的小三儿,连翘尚未来得及反击便被他们给活活憋屈死了。当连翘再次醒来,换了个妖娆的容貌与身子,连...
禁止滥用魔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误入豪门,霸道总裁赖上身作者方糖Qo文案好热救我暗夜,她撞进他怀抱,同样火热的温度,击溃他残存理智,衣帛撕裂,他欺上她,狠狠撞进!粗喘灼热,迷离暧昧,她在专属于他的强取豪夺之下,颤抖绽放,仓皇逃离,她只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再相遇,他是顾氏继承人,她是衣着土气,戴...
林书有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和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做的翻天覆地颠沛流离,突然某天现那人竟是自己的老师!不明不白的春梦碰上随时大干一场的分化期,到底谁拿捏谁啊喂!ps本文是悄咪咪练手po,写的不好勿介意(t不太稳定,偶尔断联)...
容双记得自己入睡前还是容家仅存的小女儿,带着一群将士遗孀入京讨钱一觉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了先,她换了个爹,成了当朝长公主。幸运的是,便宜爹已经死了,她不用改口认别人当爹。其次,她便宜弟弟当了皇...
失忆前的宫洛辰被迫娶了颜皖衣,心中对她厌烦至极,在床上自顾自己爽,从来不去看她的脸,也不曾关注过她,只喜欢用后入的姿势折磨她。失忆后的宫洛辰最喜欢颜皖衣的腰,盈盈一握,纤细白腻,在身上扭起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