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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话间,李灵溪和江玦已探了好几次,依旧是魔气没有,妖气也不见。东方俊身上不知有什么东西,能魅惑他人,让他连娶七妻,还自信满满地觉得沈烟烟能从了他。
江玦不断念清静经,才能抑制不同寻常的烦躁。
此时李灵溪也在思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能随东方俊入洞房,说不定能找出其中玄妙。
于是她说:“好啊,我这就随你去拜堂。”
江玦神色一凛,犹如寒霜骤降。
沈烟烟甩开江玦,娉婷袅娜地往前走。从红绸里钻出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为她穿喜袍,戴金冠。
东方俊兴奋地一抚掌,乐呵大笑道:“噫!我就说,谁能逃得过本公子的魅力!”
又对江玦嫌弃道:“去去去,你娘子现在是我娘子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按理说,江玦这时就该与沈烟烟配合,各自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可江玦握拳透爪,掌心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他竟然忍不下来,明知沈烟烟是假扮新娘,他也忍不下来。
九畹村有一婚俗,新婚夫妇拜堂前要各自剪下一缕头发,放到装满兰花的香囊里。洞房时,香囊作为信物交换,再由婚姻美满、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取出两缕头发,用红缎系在一起。
不同意这门亲事的不止江玦一人。
李灵溪剪发时,忽觉背后有一阵风,转身一看,红绸被扯断,钻出一个同样穿喜袍的少年。
“郎君!”
那少年哭泣道,“说好了今夜轮到我,为何让这贱妇抢了先!”
今夜原定的新人,江玦认得,是村东头赵二的幼子,排行第五。
赵小五长了一张乖巧圆脸,眼珠子也是圆溜溜的,讨喜得很。江玦在九畹村给清一找兰花草时,小五曾给他指过路,还上山为他送过茶。
几年不见,小五长成少年,完全忘了江玦似的,从头到尾当他没在场。若今夜江玦和李灵溪没有误打误撞来九畹村,只怕小五也会沦为东方俊的玩物。
同情归同情,江玦听到“贱妇”
两个字,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沈烟烟一向会演戏,息事宁人道:“莫急,谁说公子一日只能娶一个人公子如此英俊,配得上天下美人一起侍奉。若你不嫌弃,不如就与我们一起拜堂罢。”
东方俊大喜过望,江玦则太阳穴狂跳。他理解不了,即便只是为了救人,这种话沈烟烟怎能说得如此轻巧。
赵小五脸一红,含情脉脉地瞧了眼东方俊,点头道:“好,好罢。”
登时又是喜乐大作,听在江玦耳里像尖刀磨石板。
沈烟烟问东方俊:“郎君,不知喜房在何处!”
东方俊以为美人迫不及待要入洞房了,大手一挥道:“东起最里边的一间,娘子莫急,我们先拜堂!”
江玦接到沈烟烟的眼色,默默退出百喜堂,绕到东边,翻墙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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