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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麻酸涨痒,六爷这突如其来的肏入直接为穆惜惜重新解读了五味陈杂是哪五味,一丝呜咽从她紧咬的齿间挤出,小姑娘趴在地上只觉得身体软得厉害,尝试了几次想爬起来却总会牵动着穴中那根巨棒带来一阵阵的酸胀感。而六爷就看着她这么扑腾,一点想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惜惜小声哀求道:“六爷…您先出去好不好,地上凉…惜惜不想趴地上。”
就算她这么低声下气地乞求,背后仍是静悄悄的一片,穆惜惜闭上眼睛,心想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这人什么秉性她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啊,究竟为什么是她被选中啊?
穆惜惜仍在想着下一步对策,臀上却传来一阵刺痛,她只听见“啪”
的一声清脆,六爷竟抬手给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绵密的刺痛很快从落掌处散开、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席卷而来。因为疼痛,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下意识地绷紧了下身,小穴咬着肉棒可怜巴巴地颤抖着,这还没完,惜惜听见男人喑哑地笑道:“被打了还夹得这么紧,果然是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她来不及辩解,或许也是疲于辩解,就被六爷从背后掐住腰肢,自顾自地肏干了起来。
紫红的巨根肆无忌惮地进出着,将那紧窄的穴口撑成一个可怖的圆环,肥厚的阴唇每次都会被拉出再被六爷的驴玩意儿强势挤入小穴。肉与肉的较量淫水四溅,将两人交合处的地衣淋得全是滴滴答答的水点,穆惜惜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地毯,艰难地吐着小舌喘息着:“哈…太快了…太快了…爷您饶了惜惜吧…。”
六爷低头看着小姑娘还残留着五指印的圆润屁股,丰满的臀肉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带出一阵阵荡漾,真是肏多少次都觉得肏不够。见小姑娘手上还在偷偷使劲想跑,他眯起眼,抬手又是一巴掌,将另外半边臀肉也烙上了一个红掌印。
“嗯?还想跑?”
六爷拽着她两条腿将她拖了回来,直接抬着她的腰用阴茎由、自上至下贯穿层层肉褶,龟头直捣黄龙抵在深处的小口处研磨着,磨得穆惜惜腰眼发酸尾椎发麻,只能啊啊吟哦着,再也不敢动逃走的念头。可是就算她已经不敢动了,还是被六爷顶的不得不往前挪爬;眼见着小姑娘满身染着情潮的粉红,那两颗丰满的乳球随着爬动摇摆着,乖巧如同小狗般四肢着地爬行,六爷心情极好地扣住她的颈子,故意将阴茎停了下来道:“乖,叫出来,舒不舒服?不说我可就不继续肏你这骚穴了。”
穆惜惜身体轻颤着,浪叫道:“舒服…呜…好舒服…。”
,“大声点。”
,“骚穴好舒服!惜惜最喜欢被六爷的大鸡巴肏了,呜…”
她乖巧的回答换得了六爷的疼爱,他将她翻到正面,抬起她两条腿大力地穿刺那之间的小穴,不一会儿就把穆惜惜肏的两腿乱颤腰肢绷直地攀上高潮,她泪眼朦胧哀叫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六爷钳住小姑娘的下巴吻了上去,将她不成句的呻吟全部咬碎吞吃,一时间房间里只余肉体交缠的淫声。
也许是司马府的客房太过奢华,意乱迷情中穆惜惜竟仿佛置身于皇宫中,她在皇上的眼中就是一个下贱的荡妇,只要他想,不管在哪都可以肏干一场。同床共枕几十年,穆惜惜感受到六爷撞击速度愈发加快,估计他是要射了,原本想躺平乖乖等他灌精的,穆惜惜盯着房梁却想到一些前尘往事。
在昭儿之前,她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初入宫便夜夜承恩,把出喜脉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穆西喜欢小孩子,也许是因为她自己都还是一团孩子气,在入宫前总是和小孩子们玩得很合。得知喜讯后,就算她畏惧这个孩子的生父,她还是满心期待着这个孩子呱呱落地,她小心地呵护着腹中的孩子,听从御医的嘱咐吃了很多难吃的补品,直到怀胎七月的时候,皇上要求她侍寝。“皇上…妾还有身孕恐怕不宜行房…。”
穆西小心翼翼地瞄着男人的神色,心中惴惴不安,她虽然听说过孕期是可以行房的传闻,但仍觉得小心为妙。皇帝冷笑一声,质问道:“你还真是拿鸡毛当令箭了是吧,别的妃嫔也有怀胎侍寝过,俱都平安地产下了健康的皇子公主,怎么到你穆西这儿就不行了?”
她不敢反驳,听着自己的孩儿被比作鸡毛心里有些难受,又怕自己这么娇气会牵连孩子将来在宫中的生活,便惶恐地应了下来。
那晚和今天类似,穆西双手护着隆起的腹部,承受着皇上大力的肏干,她哀求过好几遍,求他轻一些、求他的怜惜,换来的只有他不耐烦的:“闭嘴。”
他都这么说了,穆西哪敢再挣扎,只能盯着头顶的承尘祈祷着孩子不要出事,最后任由他发泄完了两颗囊袋中所有的欲种才疲惫入睡。凌晨约寅时,她便因为腹中下坠的疼痛给折腾醒了,屋里黑灯瞎火只有外间才有几盏昏暗的烛光,她挣扎着想叫侍女过来又怕吵醒枕边人引他不快,只好摸索着爬下床,却没走几步就腿软摔在了地上。这一摔,穆西就感觉到腿间被一股热流打湿了,她终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连声惊呼侍女过来。她早产的太过突然,正值凌晨等御医和稳婆来又花了不少时间,穆西疼了整整一天一夜,才产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当她虚脱地躺在床上时,稳婆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走了过来,向她打开了手上的布包,穆西这才终于看见自己心心念念了七个月的孩子,小小的、红通
通的,在布包中蠕动着,不到半个时辰便再没了声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见不得没长毛的幼崽了,那总会让她想起她那个因早产而夭折的孩子,还有皇上事后对她太过娇气的埋怨。
所以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她呢?穆惜惜恍惚地想着,她自认前世直到大婚时才是和皇上的初见,皇上到底为什么会选中她、为什么会纳她为后,这些都是至今仍困扰着她的谜题。她不愿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心中升起了反抗的狼烟;穆惜惜脚掌微挪了几寸抵在埋头耕耘的六爷肩上,腿部猛然发力竟将他一脚蹬开!六爷哪料得到小姑娘还藏有余力,他正准备将浓精全灌射进惜惜的子宫中,这一脚让他在马眼大开时拔出了阴茎,浓白的浊液兜头浇了穆惜惜满脸,就连胸口喷的也都是点点精水,她心想洗头发麻烦点总比让他射进去好,伸出小舌就将嘴边黏着的精液舔吃掉。
身上还是绵软无力,穆惜惜强撑着坐了起来说道:“六爷,我以前就说过了,我讨厌疼痛也讨厌被强迫。”
她看着面色阴沉的男人,要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几十年的恐惧早就深深扎入了她的心中,那脓刺岂非一日就能拔出。可就算穆惜惜的惜是惜命的惜、拔龙须的后果早就清楚,她也早就做好了决定——今生决不再成为笼中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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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还前一天的债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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