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师父你还要给我吗?”
不会真没收吧,她才刚看到最高潮迭起的剧情诶,后面的看不到真的心痒痒,抓心挠肝那种。
白子画假作沉吟了一会儿,低头靠近她,“给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看了多少了?”
花千骨装不懂,“什么看了多少?我就这一本啊。”
“哪来的?”
在凡间的时候小骨少有出门,也都有他跟着,他确信她没买过这种话本子。既然不是买的,那就只可能是别人送的了,至于对象,除了那几个还能有谁?
一个个都女孩子,竟然撺掇小骨看这种书……
花千骨知道师父多半已经有猜测了,以他的智商想糊弄过去也不现实,于是娇娇笑着,答:
“青萝给我的,她说解解闷,我当时只看了前面觉得有趣才收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的重点是“我当时只看了前面”
,表达的意思是:徒儿我真不是专门冲着某些描写看的。
所以,一不小心看多了,那真不是她的错。
白子画手抬起拿出此前那本书,花千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然后就眼瞅着书页快速翻动,最后停顿在了某一页,而师父大人专门举了一个小夜明珠,光亮刚好够她看清书上的内容。
轰的一声,她脸红到了呆滞的程度,不敢相信上面那些新新旧旧的折痕是她干的,怎么能……自己那时候怎么能那么蠢……
完蛋了,这下再多语言都苍白了。
白子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反应,凑过来贴着她的耳边说:“这也是前面那部分?”
凡人写这些东西倒是坦坦荡荡,他若再年轻些定要说句“有辱斯文”
,小骨倒好,看完不够还折起来做标记,看痕迹回温不止一次了吧?
这小丫头是怎么敢的?
他嗓子里发出低沉醇厚的笑声,花千骨听着听着,真的要羞耻心爆棚,而她的好师父还边抱着她边一本正经地翻看,从没有哪一次,她觉得书页翻动的声音如此磨人。
脸越埋越低,白子画的目光忽然定到其中一页,眼眸一下深了。过了很久,就在花千骨以为他终于大发慈悲不再看时,耳朵上忽然传来热气,师父附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这一句,直接雷得她外焦里嫩。
“师父,我不”
话没说完被他以吻封缄,然后就是漫长的甜蜜惩罚。
这一夜,花千骨没被吃掉,甚至衣服都没脱,但身子真真软成了一摊泥,第二天白子画做好早膳上来叫她,就见小徒弟软软哒哒趴在梳妆台上,三千青丝垂顺下来,背脊纤瘦,柳丝柔曼,娇羞依人,千般姿态,万种风情。
走过去弯腰偏头看她,刚好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望过来,水润的蓝色大眼睛灵动得仿佛会说话,明明没什么表情,他却品出了一种浓浓娇嗔。
他低笑,“还没力气?”
花千骨倦懒得一点都不想说话,闭上眼又继续躺尸了。
俯首在她眼角轻轻一吻,他拿起桌上的桃木梳顺着头发垂顺的方向缓缓梳下去,略显生涩的动作,认真又满足的神情,就怕一不小心弄痛她。
好在他的手艺不算太差,莹白手指穿梭在乌发中,轻拧成一大股,再缓又稳地盘起来,最后插进白玉百合花簪,简单又不失大气。
感觉头上的动作停了,花千骨懒懒睁开眼在镜中瞧一眼自己,嗯……怎么说呢……不算特别好看却也不丑,她这个连束发都靠法术的老师父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