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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下巴看过去,花千骨忽然说:“师父,要不以后你和我一起过生辰吧?我们选同一天,一起过。”
她有十之七八的把握确定,清贵威严的师父大人绝对不记得自己的生辰是哪天了,这种事他都不在意,又怎么可能在漫长岁月中特意去记呢?
白子画看眼她,眼中一闪而逝惊讶,随后点头,“好。”
他从记事起就没过过生辰,长留规矩森严,师父又教导严格,无时间也无人陪他过生辰,直到小骨的到来让他头一次参与到替别人庆生的快乐中。
往常觉得小骨一个人在偌大绝情殿里会觉得清冷拘束,偏她年纪小,又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便出于怜惜力所能及地答应她一些要求。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骨对他的意义开始变化,每天听着她满殿找他,一声声喊着师父,宫铃也随着她的蹦蹦跳跳清脆作响,本该是吵闹的环境,却无端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与享受。再往后,小骨犯错被逐蛮荒,绝情殿又恢复了她来之前的庄严寂静,可他却再也不适应了,平生第一次尝到了相思成疾,忧思难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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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享受替她庆生的过程,直到现在,只要与她一起,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的。
突来的触感唤回了他的思绪,转眸一看,小骨不知何时趴到了他身上,细细白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戳着他脸颊,见他看来甚至捏了捏他的鼻梁,仰着头笑容娇俏,一举一动又透着不自知的明媚惑人。
白子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深沉黑眸锁定怀中人,低沉的嗓音温柔得简直不像他。
“我刚提的建议你还没答,搬回去,嗯?”
最后一声“嗯”
微微上扬,又夹杂着她最喜欢的温柔音色,花千骨耳朵一红本想摇头,却感觉师父放在她腰上的手正轻轻揉着她腰间软肉,霎时一股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脚趾头都酥了。
感觉到她的轻颤,白子画嘴角笑意扩大,在这样超近距离又持续不断的美颜攻击下,防御薄弱的花小骨终究被迷了个七荤八素,不争气地接受了来自绝美师父大人的蛊惑。
“好……”
接下来半下午是在玩耍中度过的,花千骨作为寿星,白子画难得没约束她,于是放飞自我的小徒弟天上地下乘着轩辕剑到处蹿,甚至突发奇想,把脚下的剑当成踏板从很高的雪坡上一冲而下,一边享受高速滑行一边放声大笑。
特别高兴的时候,她还会伸展双臂,单腿向后直直抬起,足尖踏着轩辕剑在平滑广阔的冰面上自在滑行,有时一个空中转体,有时一个下腰挥袖,在冰天雪地中,伴着白茫茫雪花翩翩起舞,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这轻盈飘逸的一幕幕全落入白子画眼中,他痴痴的、紧紧的盯着,生怕错过一秒,而已经空了的心口灼热发烫,独占欲不断发酵,在源源不断提示他心动的频率。
一直知道小骨很美,可这样的她美得近乎不真实了,他甚至……有种想立刻将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窥视的欲望……
这样是不对的。他这么提示自己。
可当女孩转身面朝他大喊一声“师父,快来啊~”
时,所有的压抑都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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