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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边坐起边说:“冲击太强,受了点内伤,但等下就好了。”
花千骨张口欲言又止,随即低下头。
这里诡异得很,师父多半也用不了法力了,不然不会随她一起重摔下来,之前还暗暗自责过自己下的那道神谕,如今倒是庆幸它帮了大忙。
白子画是仙,光线暗并不影响他视物,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问:“在想什么?我都说了会痊愈,别担心。”
花千骨笑了下,抓住他放在下巴上的手贴在脸上,声音轻轻的:“还好师父你来了,不然我一个人在这底下,待久了会怕死的。”
前世毁容后又瞎又哑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太黑太安静的地方,她是真的受不了。
白子画轻笑一声傻丫头,将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才放心,然后起身四下看了看周边的情况。
他们现在在一个巨大的裂缝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然形成的隧道,这样弯弯曲曲又纵深得可怕的地方,倒更像一处洞穴。
稍稍恢复了些力气,白子画把花千骨从地上拉起来。
“师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刚刚趴在那个浮雕墙面上,结果突然空了,就摔了下来。”
早知道好好的墙会突然消失,她就不往那儿靠了,现在又连累师父和她一起困在这底下,唉。
白子画又走进山壁仔细看了看,摇头:
“这里估计是一个很深的地下洞窟,但具体是哪儿我也不知,长留占地太广地方太多,纵使是我待了千百年的地方,也不是全然了解。”
花干骨心下一惊,开口询问:“那这么说,我们飞不上去,只能找找地下有没有出口了?”
白子画冲她微微一笑,安慰道:“一般隧道都有通往地面的出口,而且不止一个,我们先休息,总会找到出口的。”
“好吧。”
歇了一会儿,花千骨突然想起自己逃跑前为了有充分底气保命,慌乱中特意带走了平时挎的那个小布包,顿时惊喜地从腰间解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查看。
先找到夜明珠用来照亮,然后仔细翻看,现有一瓶外伤药,一瓶内伤药、辟谷丹四颗,一点女儿家的小东西,两小盒果干,还有上次小师叔送给她玩的避水珠等。
嗯,不错不错,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就算暂时出不去也能撑几天的。
白子画举着夜明珠,瞧着她一副劫后欢喜的小模样认认真真又把那些东西放回去,末了背上布包还拍了拍,突然感觉这一世的小骨还是很有居安思危的意识的,至少在囤物资上做得有模有样。
两人休息完毕,白子画牵起花千骨的手温声道:“走吧。”
一边走一边在洞壁上用剑尖划了个十字。
花千骨惊讶过后微微一想,明白了。这里隧道很长还弯弯曲曲,想必很是错综复杂,做了记号就知道这里是不是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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