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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吃饭了!”
在院子里喊了一声,结果没人答应,花千骨疑惑地偏头,只好进屋去找他。
进门前,她先礼貌地敲了敲:“师父,你在里面吗?小骨进来了。”
里面没声,花千骨轻轻推开门进去,现师父的屋子和她的不太一样,地上没有铺毯子,家具都很简洁朴素,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勾人心魂的形容不出的幽香,好闻又醉人。
她忍不住扇动鼻翼多吸了两口,忽然听见里屋有动静,像什么东西摔了。
“师父,是你吗?”
小心翼翼掀起垂帘,穿过屏风,竟现还有一道雕花木质拉门,门不知什么原因没合好,中间露着一条一指宽的缝。
花千骨探头过去,透过门缝她看见了一张散着床帐的床,纯白的床帐和师父这个人一样干净单调,此时里面安安静静的,脚踏上也没有鞋子。
奇怪,师父不在屋里去哪儿了?一般他有什么事要出去前都会和她说的啊。
惊疑不定的花千骨想了又想,最终硬着头皮拉开门走了进去,步子踩得轻轻的,屏息凝神听屋里的动静。
然而,什么都没有,干净清冷的屋子里除了她自己,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静得像间鬼屋。
她突然有些害怕,眼睛在屋子里紧张地瞄上瞄下,搓着胳膊想转头离开。
突然,一道耀眼的银光灵蛇般缠上她的腰,嗖一下将她往后拽。
“啊——!”
花千骨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砰一声摔到柔软的床上,一骨碌爬起,想跑,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了。
手臂的主人从后紧拥着她,喷薄在耳边的呼吸很重,整个人不知为何剧烈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痛楚。
花千骨的尖叫声忽然停了,因为她闻到了师父身上的味道,雪白带着银色暗纹的袖子和师父身上那件衣服一模一样。
她脑袋宕机了两秒,试探着喊:“师父?”
白子画没应,抱她的胳膊却更用力了,脑袋埋在她肩窝里,痒痒的。
花千骨想说能不能松一点,但师父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强忍着,终于在被抱得喘不过气之前捏了捏他的手臂:“师父,小骨……小骨要……要喘不过气了……”
她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人抱死的徒弟啊!
白子画好像听进去了,过了会儿力度减轻,却仍禁锢着她,像濒死的人抱住唯一的救赎。
花千骨实在不明白生了什么,为什么上午还好好的师父突然变成了这样,她努力去掰腰间的大手,却宛如蚍蜉撼树,除了挠痒痒外起不到一点作用。
一直过了很久,白子画紧闭的眼终于睁开了,里面密密麻麻的血丝吓了花千骨一大跳,眼眶也红红的有些湿润,花千骨怀疑师父是不是刚哭过。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想什么呢?师父可是无所不能的长留上仙,仙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这世上怎可能有能让他哭的东西呢?实在荒谬。
白子画被手臂上绝情池水伤疤的痛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他知道自己抱的是小骨,所以才那样紧,恨不能将怀中人融进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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