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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的隐藏意思花千骨没感觉到,听完只点点头,忽然就对着白子画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高声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紧接着一个叩,实实在在的。
白子画见不得她动不动跪他,一把将人扶起,嘴上唠唠叨叨说着,心里却被女孩那句久违且饱含真情的“师父”
灼烫得想要落泪。
没人知道小骨对他的重要性,更没人明白她的一句“师父”
对他而言是多么可望不可得……他承认现在的做法有些卑鄙,可只有在这种时候小骨才会不抗拒他,愿意喊他一声师父啊……师父,师父,多么平常的两个字眼,他却要用尽全力去企盼得到。
花千骨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师父,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是不舒服吗?
白子画摇头,拉着女孩的手到桌边,手一挥饭菜汤药全部上桌,香气扑鼻是真的,药味扑鼻也是真的。
花千骨低呼了声,连白子画紧握她手的行为都没功夫管了,坐下后眼睛直勾勾看着桌上唯一一盘荤菜,小心脏激动不已。
油焖鸡翅啊……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吃肉了,这简直是一顿饕餮大餐!太诱惑了,太诱惑了!
多少年了,女孩这样生动的表情几乎只存在在遥远的记忆里,白子画痴痴看着,情绪复杂。拿起筷子放进她手里,温声道:“吃吧,都是你的。”
花千骨蠢蠢欲动,又不敢:“尊,啊不,师父,你不吃吗?”
光她一个人吃,让师父看着,这怎么好意思,说起来也不敬啊。
此时的她似乎下意识忽略了白子画一直亲密地叫她“小骨”
的问题,也没问究竟为什么她没有成为尊上徒期间生的所有记忆。就这么自然而然喊他师父,和他同坐一桌了。
白子画笑着摇头,突然荡开的温柔笑容把不经意转头的花千骨看得五迷三道的,眼珠子都要黏过去了。
尊上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叭……
啊呸,是师父。
“我不饿,你吃完了把药喝了吧,对你身体好。”
闻言,花千骨愣愣的,目光落到那碗飘着苦味的汤药上,眉毛就跟山峦起伏似的皱了一层又一层,浑身写着抗拒。
白子画手伸过去把梅干放到她眼前,“这个解苦。”
“师父啊,我能不能”
白子画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当下摇头:“不能。”
花小骨瞬间蔫了。
到最后,花千骨还是把那碗药喝了,不过不同于烧前的干脆,她几乎是捏着鼻子一口一口地喝,第一口差点苦得吐出来,被白子画威胁似的一声轻嗯,瞬间咽了。
一碗药停停喝喝用了整整一盏茶功夫,喝完花小骨吐吐舌头,没骨头似的往桌上一趴,感觉嘴巴没了,舌头也不是自己的了。
“好苦……”
白子画笑了下,捏起一颗梅干送到她嘴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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