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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着火夕就跑,后者反手用力一拉,不慌不忙:“甭跑了,尊上肯定早现我们了。走,过去拜见拜见吧。”
白子画看着两颗几乎埋进胸口的黑色脑袋,面色无波,“回去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火夕和舞青萝心里大喜:“多谢尊上!”
他们要走,白子画突然喊住,舞青萝犹犹豫豫回头,手抓手的忐忑:“哈哈哈…尊上,还有事吗?”
白子画头也不回地问:“你们方才在下面看,可现这巨蟒有何不同?”
“啊?不同?”
彼此看着,其实都是同款问号脸。火夕对舞青萝眨眨眼,舞青萝看着他眨眨眼,两人没有一个听懂白子画意思的。
舞青萝绞尽脑汁想上半天,十分不确定地说:“我们看到这蟒蛇睡觉不闭眼睛……”
空气静了几秒。
“知道了,退下吧。”
他们走后,白子画御剑下到长留殿殿顶上,踩着瓦片走到巨蟒正前方。从这个角度看,月亮是一个大圆形,明亮地悬在巨蟒身后,鳞片也镀着一层冷白色的霜。
这些日子他总控制不住将视线落到这条蛇上,而它明明没什么特殊。它吞噬了皇陵下方的无数晶矿,霸占长老山头,还吃了那么多珍贵的灵草灵药,他应该将它收了关进锁妖塔的。
到底为什么,这条蛇有什么本事让他频频心牵……
细微动静落入白子画耳中,他立即隐身。
哼唧兽化成原型从底下跃上来,嘴里叼着几朵奇大的白花,看看四周,把花轻轻放到巨蟒鼻子底下就跑了。
确定巨蟒没醒,白子画摘下一片花瓣在月光下打量,是他从没见过的品种。这大小,跟食人花有的一比了,不过没那么吓人,反而像是放大版的菊花。
第二天一早,那片花瓣到了笙萧默手里,他看完以后两手一摊:
“抱歉了师兄,这花我也没见过,你不如直接问哼唧兽从哪儿采的。”
白子画摇摇头,拿回花瓣飘然而去。
哼唧兽这些日确实神出鬼没,白子画有时在绝情殿上找不见它,只要走到露风石上往长留殿一看,巨蟒边上保管趴着一只似狐非狐的生物。晴天的时候它甚至敞着肚皮睡在蛇嘴边上,好多见到那一幕的弟子都捏一把冷汗,既怕哼唧兽被蛇吃了,又期待巨蟒醒了后,胆大包天的哼唧兽会不会吓炸毛。
为何哼唧兽不怕比它大那么多的巨蟒,这几乎成了萦绕在长留山人每一个人心头的疑问。
斗阑干来送霓千丈的消息,路过长留殿,驻足看了小半会儿,顺嘴问引路的弟子:“白子画呢?他也赶不走这条蛇?”
小弟子支吾半天:“尊上应是在绝情殿上…”
“行,我稍后去找他。”
绝情殿还是里三层外三层设着强大的结界,斗阑干被白子画接进去的时候调侃他:“你家被一条大蛇占了,最重要最庄严的长留殿还被蛇垫在脑袋底下,你这个尊上也看得过去?”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它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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