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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一下滞住了,依旧昏迷的斗阑干被随手扔在海滩上,转身化出鱼尾,一跃入海。
花千骨没想到她还会回来,转身问她怎么了,蓝雨澜风却只是看着她,不言不语。
花千骨的模样透过蓝雨澜风的双眼清晰传达到这头的大祭司脑中,她惊讶片刻。
虽不认得这容貌绝艳的女子,但传闻白子画数百年前有个爱深入骨的徒儿,这想必就是了。
大祭司转身极离去,方向与水道截然相反。
白子画不敢大意,一招寒冰诀解决完剩下的鲛兵,直追而去。
这头,花千骨皱眉盯着越来越近的蓝雨澜风,心下察觉出几分危险。
“蓝雨澜风,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她悄悄后退,待重回到洞穴深处,顿时使法术逃走,一路上也没见蓝雨澜风追上来。
不管蓝雨澜风到底想做什么,她现在的状态都很反常,保险起见,自己最好远离。
又游了好一会儿,花千骨一转头就看见白子画过来了,惊喜之色刚浮上脸颊,又瞧见远处来了个师父。
远处的白子画对她招手,像在说什么,但距离太远,花千骨根本听不清。
近处的白子画已经到面前了,花千骨皱眉喊了声“师父”
,他一把抓住她手往回游去。
不对,师父对她从来都很温柔,几乎不会使很大力捏疼她的手的。
花千骨越不安,想挣开这个师父的手,对方却头也不回一直游,抓着她的手力气越来越大,疼得花千骨有种自己的手腕要被活活捏碎的预感。
“放开我!你不是我师父!”
前面的人终于停下来,回头瞬间,大祭司阴沉狞笑的脸深深映在她眼中。
“你就是白子画最宝贝的妖神徒儿吧?敢救走那两个罪人,本祭司饶你不得!”
在花千骨惊恐的眼神中,她被大祭司桎梏住生生往下拖去。
前方几步的地方原本是凹凸不平的拱形水道壁,却在瞬间变成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大祭司一进入,洞口就消失了。
无边的失重感铺天盖地而来,大祭司将花千骨一掌打落,自己则计划好时机,在深渊口一点点的高度时用力摆动鱼尾反向一游,趁黑水上升包围前逃脱了。
黑水海是他们鲛人族专门为罪大恶极的犯人设置,堪称整片海域最有死无生的绝地,她就不信她掉下去后还能活!
白子画,谅你手眼通天又如何,最爱的人在自己眼前逝去,还有心思管旁的吗?
没有人能救蓝雨澜风,她的命,她要定了!
黑水海的入口外,白子画疯了一般攻击,狂暴仙力震得整个水道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塌陷。
濒临失控之前,白子画心口忽然有一瞬绞痛,似乎听到花千骨在喊他,柔甜声线渐渐压下他心中的暴躁。
冷静下来,他拿出昆仑镜,心里想着入口开启那几秒的时间,等回到那期间后立马跟着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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