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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晶说完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哇呜,姥儿您这么厉害呢!”
姜鹤一脸佩服地给梁秀晶双手点赞,她没往下追问,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姥儿提及虞涊的语气,跟顾夏简直一般无二,妥妥的“粉随正主”
!
“姜鹤,说真的,我觉得那个什么虞总他有点儿‘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洁芳见过虞涊一回,他看姜鹤那眼神绝对不清白,她边说边打开手里的啤酒,结果白色泡沫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张洁芳慌手忙脚地退回到厨房里,赶紧把剩下的啤酒倒进卤锅里。
“鹤儿你可千万别让他骗了!”
梁秀晶一脸认真地抓着姜鹤的手,语重心长道。
“姥儿您放心,我现在对搞男人毫无兴趣,只想搞钱!”
姜鹤反手抓着梁秀晶的手,用力握了两下,而后就抽身向外走去。
“……哎,不是,鹤儿,你别搞钱啊,就……就没事儿的时候,搞搞男……男的也行啊,就别跟那个姓虞的……哎呀,这话怎么说着这么牙碜、这么难听啊?”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姜鹤刚好听到了姥儿说的最后一句,那语气别提多心虚了,逗得她差点笑抽过去。
姜鹤把车从地下车库开上来,途经湖边大道的时候,又远远地看见张恩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他怀抱着那架手风琴,手腕上缠着秦奶奶平日里最喜欢戴的那根丝巾,随着按键的动作,桃红色的一角在风里轻轻颤着。
秦奶奶是助浴后的第三天凌晨走的,按照张恩民的说法,“是睡着了走的,没遭罪,挺好的”
。
匆忙赶回国的三个孩子都见着了老人的最后一面,大约是秦奶奶瘫痪得太久了,她的离世是早在预料之中的事儿,并没有给儿女带来太多的悲恸怆痛。
姜鹤跟姜小萍赶到告别会的时候,有些晚了,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现场并没有播放哀乐,而是若有似无地飘扬着手风琴演奏的《梁祝化蝶》。
一个模样肖似秦奶奶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引领着俩人献花上香,姜鹤注意到张恩民就坐在角落里,默默叠着金色的纸元宝,他身边儿大号竹编筐里的纸元宝已经堆得冒尖儿了,可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张爷爷……节哀,千万保重身体。”
姜鹤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一个历尽沧桑的古稀老人,尤其是他刚刚失去了陪伴大半生的挚爱,面对仿佛要被伤痛压垮的张恩民时,任何话语都轻飘得好似冒犯。
“谢谢你们当时陪我送了柳延最后一程。”
张恩民听到姜鹤的声音,才终于停下了折元宝的手,他扶着桌子,踉跄地站起身,用沾着金粉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姜鹤的手。
“也没什么好哀的,柳延走了,去了那边能跑能跳、能打拳能舞剑……挺好的。”
“要我说啊,秦奶奶的命真心算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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