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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傻了,也是你的。”
姜初瑾顿了顿,抬眼看着她:“所以这很重要么?”
南琅一噎,轻眨了下眼睫,瞬间什么话都没了。她嘴巴张了张,发现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在此刻,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口无言的感觉。
或许是姜初瑾的话提醒了她,南琅忽然发现恋爱也是一种变相的束缚。她坐在姜初瑾旁边高脚凳上,眼睛盯着对面女人,忽然觉得被她锁在身边也挺好。
……只要别傻不拉叽的喝错酒杯子。
于是南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姜医生,我不想和傻子在一块。”
姜初瑾眼皮抬了抬:“嗯?”
“所以你聪明一点,”
南琅伸手捏捏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说:“别自己把自己弄过敏了行不行?”
姜初瑾任由她捏,想想说:“好。”
今时不同往日,南琅现在捏她的脸捏的毫无负担,她轻捏了几下后收回手,抓起姜初瑾的手臂看。红疹只有零星几个,情况比上次轻多了。
南琅侧眸看她,问:“难受么?”
姜初瑾说:“还好。”
蓝白交替的灯光落了两道在她脸上,不知是上了一天班抑或是酒精的缘故,姜初瑾唇抿成条直线,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惫懒。
南琅看了眼手表:“现在要回去吗?”
“你回吗?”
她问。
“我不能回,”
南琅笑着说:“我之前提前下班好几次了,再来一次的话,周老板会杀了我的。”
闻言,姜初瑾眨了下眼睫,说:“那我也不回了吧。”
酒精不仅能蒙蔽大脑,更能让冰山变得可爱。她说完耷拉着眼皮,勾起南琅的一根手指玩,神态间透露出几分克制不住的亲昵。
南琅就着一只手递给她的姿势,探着上半身让白婕去倒杯热水。再坐回去时发现旁边一侧来了个人,端着酒杯很直截了当的问:“喝酒吗?”
她还没有说话,就感觉食指指关节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南琅转眼看去,旁边作恶的某人仍旧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唇线抿成几分冰冷的弧度。
这似乎不大开心了。她笑着抬眼,对旁边陌生女人说:“今晚要开车,不喝酒。”
“那我们也可以喝别的。”
陌生女人坚持不懈道。
南琅不得已只能秀波恩爱,指指姜初瑾说:“女朋友在这里。”
陌生女人走后,白婕也端着杯热水给她。
南琅摸着杯壁试了下温度,把杯子给姜初瑾:“喝几口,有点烫。”
姜初瑾把热水全都喝完了。
南琅平常一点下班,现在时间才刚过九点。她带姜初瑾去了二楼一个僻静的包厢,让她先呆着睡一会儿。
包厢里没有床,唯一可以睡人的地方就是一张长长的皮质沙发,被子可以暂时用薄毯来替代,只不过薄毯上不知附着哪个女人香水的味道,混杂着其他味道,闻起来不大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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