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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真实的感觉,有轻许的痒。
姜初瑾静滞了几秒,才继续解衬衫的扣子。
深秋的傍晚,即便有了夕阳的照耀,空气中仍泛着几丝的凉。落叶纷飞,老人慢悠悠的散着步,世界仿佛添了层古黄色的滤镜。姜初瑾站在阳台前,惬意的眯了眯眼。
她倒了杯热水,还没抿上一口,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动作。电话号码是陌生的,她接起:“喂。”
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是姜初瑾,姜医生吗?”
“是我。”
女人是那日火场被救出的人,她这次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来报恩的:“我从其他医生那要到了您的电话号码,很唐突和您打了这个电话。我知道,我家小天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完全是您和消防员的功劳。”
“我这段时间工作忙,加上照顾小天,一直没来得及找个时间向您道谢。姜医生,我家经济条件一般,送不出名贵的东西,制作锦旗的钱还是有的。姜医生,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问您不介意吧。”
“您可千万别推脱啊。”
医生经常会遇到送锦旗的事,姜初瑾抿了口水,淡淡的说:“不用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不用道谢。”
“不不不,还是要谢谢姜医生的。姜医生你救的是小天的命,是我家的大英雄啊!”
姜初瑾神色微顿。
挂断电话后,姜初瑾小口抿着热水,回想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点开了南琅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的时间还停留凌晨一点多,上一条是南琅发的语音。
——“姜医生也是我心中的英雄。”
嗓音甜而软,像灌了蜜糖。
姜初瑾唇角弯起,将手机话筒放在耳边。
空荡静寂的房间里。
姜初瑾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将那句语音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魔仙馆”
酒吧。
南琅停好车,在吧台前坐着呆了会儿,喝了杯饮料,然后拎上吉他准备工作。她刚有了转身的动作,被白婕喊了一声。
白婕表情有微不可察的惶恐:“南姐今天还要吉他弹唱?”
吉他弹唱。
多么美好奇妙的词语。
从白婕嘴里说出来反倒像是做什么凶神恶煞的事情,尤其配上她一脸格外不情愿的表情。南琅啧了声,对她的反应莫名其妙:“怎么了?”
白婕沉默了两秒,壮士就义般地说:“你别去了吧。”
南琅抬眼:“为什么?”
白婕觉得她这个问题非常没有自知之明,但也没敢直说,环顾了圈生意惨淡的酒吧,委婉道:“咱们今天没来多少客人。”
南琅噢了声:“所以这跟我吉他弹唱有关系吗?”
“有——”
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白婕脱口而出,对上南琅似笑非笑的眉眼时,“有”
字卡在喉咙里拖了很长。白婕眨了下眼,慢吞吞的加了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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