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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琅哦了声:“姜医生深谋远虑。”
离得近了,姜初瑾才发现,除了刚才南琅的出现有点刻意之外,她此时的妆容也有些不对劲。南琅是魅艳的长相,眉眼是略偏于西方的深邃,眼角像是有钩子,随便一个眼神都像是在扬桃花。
而此刻,她的五官被刻意描的柔和,眼线往下拉,敛了几分张扬,穿着外套长牛仔裤,整个人像是刚毕业的乖巧女大学生。
姜初瑾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原来化妆品不仅能让人变好看,还可以掩饰住一个人张扬跋扈的本质。
偏偏南琅还问:“姜医生我今天这个妆好看吗?”
姜初瑾:“……好看。”
从下班之后见到这人,两人一直聊着不咸不淡的话题。姜初瑾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她之前在手机上问自己下班时间的事,说:“还有什么事吗?”
这话言外之意很明显。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南琅上前了两步:“有事。”
说着,她视线低下,看向姜初瑾裸露在外的右手。那只手很白,能举着手术刀划破患者身体,也能被当做一件上好的艺术品。南琅拉住她的手臂,手一寸寸的往下滑,触到了她的指尖。
而后,南琅唇角勾起一瞬,握住那只手。
这动作来得突然,姜初瑾意外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解与询问。
但没挣脱。
“我要去上班了,姜医生。”
南琅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伸向外套口袋,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在她的手心:“请你吃颗糖。”
姜初瑾看她。
南琅笑吟吟的:“这糖很甜的。”
-
待她身影远去后,姜初瑾垂眸,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南琅手掌温热,热度顺着她的五指一路传递蔓延,恍惚也烫在了她的指尖上。
大白兔奶糖静静躺在手心里。
姜初瑾盯着看了一会儿,撕开它的白色包装,糖放在嘴里。甜腻的气息在口腔里扩散,姜初瑾嚼了一会儿,口中轻喃了一句:“确实很甜。”
另一边。
自从有了座驾后,南琅不用再去挤地铁,去上班的时间比往日节缩了一倍。她推开酒吧的门,大踏步来到吧台前,一只手摘掉墨镜,另只手把小挎包随手丢在一个椅子上。
从大门到吧台的这几步路,被她走的像个t台模特。
白婕早就习惯了她这副模样,抬眼打了声招呼:”
南姐晚上好。”
南琅:“晚上好。”
南琅取出立在一旁的吉他,挂在脖子上,指尖勾弹着吉他弦,口中轻哼着不知哪一年流行的老歌。她吉他水平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会的地步。往日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弹出来的调子,要么是鬼哭狼嚎,要么是像丧钟那样无起无伏。
而今天,竟然可以达到堪堪入耳的水平。
白婕惊讶:“姐,你今天心情很好?”
“一般啦。”
白婕明白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南琅:“具体说不清楚。”
白婕哦了声。
谈话间,南琅余光注意到周叶的身影,看着她不妙的脸色,南琅唇角愈发放肆了:“哟,周老板,这是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
周叶瞥了她一眼,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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