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就是个女兵吗,要是真的被现,那就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耿继辉低垂着眼眉,站到柳如烟跟前,站得笔直,一副听候指令的样子。
柳如烟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棚子角落堆着的两个小冰箱,语气理所当然:“去,给我拿瓶水。要冰的。”
“是。”
耿继辉立刻应声,转身快步往冰箱那边走,直到背对着人了,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后背的作训服都汗湿了一小块。
还好,只是拿水,没现他的身份。
他动作麻利地从冰箱里摸出瓶冰镇矿泉水,又快步走了回来,双手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水,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的僵硬。
她憋着笑,面上不动声色,眼尾却微微上挑,像只逮到了猎物的猫。
系统小六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点八卦的疑惑:【宿主,你就这么放过他啦?我都看出来他是装的了!】
柳如烟的目光飘向训练场门口的方向,听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知道又有被抓的菜鸟快回来了。
她含着棒棒糖转了个圈,语气慢悠悠的:“能伪装进来算他本事,等先凑够十个淘汰名额,我再把他抓了。”
系统小六更惊讶了,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宿主,你心软了?这不像你啊!】
正说着,柳如烟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啪”
的一声轻响,她仰头喝了两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暑气。
她抹了抹嘴角,才在心里回系统:“心软?想什么呢。只是觉得这小子挺有想法,敢单枪匹马混进来,有勇有谋,特种部队就缺这种新鲜血液。”
更何况,剧情里的耿继辉本来就是个能人,三十出头就能干到中校,是个好苗子。
她没必要多此一举提前把人踢出去,再说了,就高大壮那眼神,毒得很,就算她不出手,老高迟早也能把人揪出来。
她乐得卖个人情,顺便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分能耐。
没一会儿,林子里就钻出来几个老鸟,押着垂头丧气的菜鸟往这边走。
一个,两个,三个……被俘的菜鸟陆陆续续被带回来,挨个被卸了装备,蹲到墙角的“俘虏堆”
里。
有的菜鸟还梗着脖子不服气,被老鸟冷冷扫一眼,再听见“淘汰”
两个字,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脑袋蹲在太阳底下,满头大汗。
柳如烟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数着数。
等第十个菜鸟被押过来,蹲进队伍里,她才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放,出“咚”
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棚子边,假装在整理装备的耿继辉,嘴角带着点笑,语气却带着点笃定:“同志,蹲了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告诉我,我的兵,你藏在哪了?”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