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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o26后勤仓库的大门还浸在薄薄的晨雾里。
柳如烟拖着她那个奶白色的小行李箱,踩着黑色小高跟鞋走在水泥路上,一身常服穿得板板正正,头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远远看去,就像哪个文艺团新来的女兵走错了路。
她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军事禁区的牌子,又低头确认了一下口袋里的调令,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迈了过去。
站住!
门口的哨兵眼疾手快,端着枪就拦了上来,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柳如烟乖乖站定,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笑容:同志你好,我找你们中队长。
哨兵: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面前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张口就要找他们中队长?
还直接闯到o26后勤仓库门口来了?
这姑娘怕不是刚入伍,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严肃得能掉冰碴:同志,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违反纪律了。请立刻离开,否则我要上报了。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地一声,结结实实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力道大得哨兵都跟着眼皮一跳。
哎呀我这个脑子!柳如烟懊恼地嘀咕了一句,光顾着赶路,忘了这地方是个保密意识强了,哪有人上来就直接说找中队长的,这不摆明了找拦嘛。
她赶紧伸手往口袋里掏,翻来翻去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哨兵面前。
哨兵被她刚才那一巴掌拍得有点懵,心说这姑娘怎么还自己打自己呢?
刚想开口劝两句,目光就落到了那张纸上。
他狐疑地接过来,慢吞吞地展开——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纸上的字不多,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章更是刺得人眼睛直。
……即日起,任命柳如烟同志为孤狼突击队教导员……
哨兵拿着纸的手都有点抖了。
不是,这……这还是个教导员啊?
合着人家刚才真没开玩笑,是真来找中队长的?
他飞快地又把那张调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名字没错,单位没错,印章也没问题。
可是……孤狼突击队的教导员?
还是个女兵?
这上级是怎么想的?
o26那是什么地方?那里面可是有着一群从全军区挑出来的兵王,一个个眼高于顶,脾气一个比一个臭,平时连男兵都降不住,派个女兵过来当教导员?
这不是开玩笑吗?
哨兵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把调令小心翼翼地叠好还给柳如烟,敬了个礼,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好,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转身就往里跑,那度跟后面有狼追似的。
柳如烟站在原地,把调令重新叠好塞回口袋,无聊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等了大概三五分钟,哨兵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说不上是看好戏还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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