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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不添乱了。”
医师叹了口气,从里头房间里面抱出一个带柄的陶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滩软乎乎,似乎有着弹性蓝色泥土,敷在姜姜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姜姜无意识的叹了口气,似乎舒服了不少。
贝拉坐在沙上,想着姜姜的肩膀,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不敢想象她的到底有多疼,才会给疼晕过去。
可她要强的性子并不允许她这样,贝拉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恢复成了平时镇定自若的样子。
门口响起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面色惨白的辛迪的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脸色黑得不像话的海诺和皱眉紧锁的安德烈。
医师咳嗽一声,把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龙族的法术,伤在肩膀上,并不严重,已经开始医治,大概半个小时,需要安静。”
辛迪松了一口气,拖着有些脱力的身体的艰难的走到贝拉身边,抱住了她。
“殿下刚才送我回来,杰夫和我们说了姜姜的事,我们马上就过来的,然后在门口遇见了海诺。”
贝拉低下头,语气悲切:“真是没完没了了,这样下去她身子怎么会好呢,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这里好了那儿又破,就没安生过一段时间。”
辛迪握紧了拳头:“不是她的错,貌似又和龙族有关,她介入那件事是因为我,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海诺很是心焦,抬起头看了看里面,只大概看见一个小小身影躺在床上。
“现在不是互相责备的时候,我估计伊格尼塔疯了,她的母亲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去世了,所以她最近一直在横冲直撞的给族里的人找麻烦,又刚好撞见姜姜,我今天正好不在,埃尔文又没能追上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色泥土变成了正常泥土的颜色,姜姜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医师把泥土塞回了陶罐里,又拿出一小罐橙色的药膏,厚厚的涂在伤口上,然后拉开一半帘子。
“好了,一会她醒了回去擦两瓶药膏就没事了。”
辛迪急忙走了过来,她先是仔细的查看了姜姜的肩膀,然后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摸了摸她柔软的小脸。
渐渐的,随着她开始冷静,她的眼眸也冷了下来。
以前她从没有想过要拥有什么权力,也不懂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渴望权力,现在她懂了,如果拥有了权力,她可以制定规则,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医师拿起一个小铃铛,在姜姜耳边摇了摇。
姜姜晕乎乎的睁开眼睛,懵懂的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几人。
“咦,你们怎么在这,都看着我看嘛?不过,好奇怪,我感觉我的左半拉肩膀冰冰的。”
医师笑呵呵的摸了摸胡子:“你烫伤了,我用冻土给你敷了敷。”
姜姜礼貌的点点头:“谢谢您,唉!我真是太倒霉了今天。”
贝拉瞪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姜姜皱着眉头回忆起来:“我就看了一下热闹,一位龙族的小姐突然走过来,然后把手放我肩膀上,她的手像烧红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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