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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休整了两天,酒馆里又回到了工作状态,姜姜今晚亲眼见到了乔安口中耳朵又长又尖的人。
他们两男两女坐在角落的桌子里,颜值都很高,皮肤白的透亮,长到腰部的金被丝带系住,细长的耳朵上带着羽毛形状的宝石,微微泛着光,浅绿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清澈盈润,像是童话里的精灵族,他们统一穿着丝制的月白色长袍,顺滑又光泽的面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在这样的寒冬腊月,居然有人穿这么薄的袍子,真是勇气可嘉。
姜姜有些好奇的看了几眼,周围的客人反倒没什么反应。
辛迪边擦拭酒杯边解释道:“这三天祈福节他们都参加了,大家早就过了那个新鲜劲了,听说他们从前每年都会来拜访,今年又开始恢复来往了。“
坐在左侧的金男子看起来是他们中间的话事人,他看了老长时间的菜单,又和旁边的人嘀嘀咕咕商量,好一阵也没点菜。
辛迪过去询问了几句,回来告诉姜姜他们只能吃素菜,想让厨师做点不带荤的,价格上没问题。
姜姜环顾了一圈厨房,思考了一会,今早去磨坊磨了一袋绿豆面,可以做点绿豆煎饼,还有把西洋菜和土豆,正好炒了用煎饼卷着吃
心中有了主意,姜姜亲自从厨房出来和他们沟通菜品,并讲了讲煎饼夹菜的吃法,金的男子表示没问题,抬头低声向姜姜道谢,他的声音低哑沉闷,像是优雅的大提琴,姜姜突然被这个音色撩到了,使劲揉了揉痒痒的耳朵。
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姜姜现他们皮肤白得可以看见脸上细小的血管,靠近一点可以闻见浓郁的草药的香气,说话的语调有点奇怪,音轻,像在唱歌一样。
拿出煎肉用的平底锅,把锅烧热后抹上一点玉米油,调好的面糊倒下去,饼摊的很薄,翻面的时候很容易破,要格外用心,不一会的功夫煎好的饼就堆成一座小山。
饼煎完了就换炒锅炒青菜,辛迪帮着把青菜和蘑菇洗干净,姜姜拿过土豆利落的切成丝,用水泡着,再拍了两瓣蒜切成末
酒馆里的客人还是第一次见姜姜用炒锅炒菜,锅里不时冒出的火光和华丽的颠锅技术让他们都一惊一乍的喊了起来。
姜姜没空理会他们,高温热油里的西洋菜只需要短短的时间就可以出锅,随时注意着火候,青菜出锅的时候才保持着鲜嫩的绿色。
炒好土豆丝以后,姜姜炸了点蒜末,放点斯密斯果熬的辣酱,加盐、菌菇粉、洋葱粉调味道,做了一小碗蘸料,配着绿豆卷饼吃。
辛迪把菜端过去,姜姜跟着给他们示范了一遍,摊开煎饼,放入土豆丝和炒西洋菜,爱吃辣椒的可以沾上一点蘸料,再包起来或者卷着吃都可以。
周围的食客眼巴巴的看着这边,也想吃上一口,姜姜没办法,只能又炒了点土豆丝,用剩下的几张卷饼卷好切开,给周围的人都分了分。
饼煎的焦脆,有杂粮的香味,姜姜给自己分了一个,拿在手上两口就吃完了,味道还不错,如果再摊上个鸡蛋,涂点甜面酱,炸点薄脆和着鲜嫩的生菜夹着,才叫真的美味。
街拐角的开金店老板阿奇是姜姜的老客了,几口吃光姜姜分给他的煎饼,高兴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啤酒肚,大声的赞美起来。
姜姜端着空酒瓶的功夫,被他喊住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阿奇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阿奇局促的搓了搓胖乎乎的手指,上面戴着满满的宝石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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