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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会这?么爱他。
甚至于他自己,都不会像她?这?样?珍视他。
然而,即使她?已经被?禁锢在他的身边,被?关?在这?个黑暗阴冷的地下巢穴里,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薄莉真的存在吗?
她?爱他,无条件接受他的一切阴暗面,甚至心?甘情愿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从前天到现?在,她?没有对这?一地方?表现?出任何抵触。
食量也没有减少,甚至多吃了五十?克的牛排。
她?是如此美好,如此珍贵,以至于似乎随时都会消失。
她?也确实?消失过三年。
每次想到这?点,他就觉得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转瞬即逝的美梦。
他被?这?种?随时会从梦中惊醒的感觉深深折磨,似乎只有跟她?彻底连在一起,才能缓解。
如果不是知道她?为了见他,坐了一个月的船,身心?俱疲,恐怕早已付出行动。
他看向她?的目光,是如此肮脏,充斥着不洁的腥臭气,就连弹琴时,对她?的渴求也在灼烧琴键,以至于弹出来的琴声,缠绵,而又浑浊。
这?样?的他,居然能得到她?的喜欢。
这?让他怎么心?安理得?
这?时,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薄莉走过来,搂住他的脖颈,覆上?他的唇。
他顿了一下,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俯身,吮住她?的舌尖。
轻微的水声响起,彼此呼吸交混,唇瓣互相磨合,气氛在一刹那变得过分黏着。
不等他本能地开始吞咽,薄莉的舌尖已经撤走。
她?推开他,轻哼一声:“这?下不胡思乱想了吧?”
埃里克盯着她?口中若隐若现?的舌尖,声音仍有几?分喑哑:“什么?”
薄莉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脸颊:“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管风琴的音栓可以调节音量大小……哦,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凑近他的耳朵,“我不仅知道这?个,还会弹钢琴和唱歌。”
说完,她?又捏了捏他的脸庞,笑着离开了乐器室。
薄莉回味着埃里克愕然的神色,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不知道埃里克怎么做到的,寓所虽然临近湖边,却并不潮湿,也不阴冷。
住进来两天,薄莉的被子都是干爽的。
不像新奥尔良,一到雨季,水雾像是能浸湿砖头,渗到房间里来。早上醒来,一摸被子,甚至能摸到面?料里蓄积的雨珠。
洗完澡,薄莉一边擦拭湿发,一边走向客厅。
埃里克坐在钢琴前,头微垂,看着黑白琴键,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似乎也洗了个澡,白色衬衫因水渍而紧贴在侧腹上,领口微敞,肌肉间的深沟和青筋若隐若现。
察觉到她的目光后,他下?意识侧过头去,不让她看到残缺的那?半边脸庞。
薄莉特?别喜欢他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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