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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好有关种植小番茄的日程,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地盘的江师傅,开始慢悠悠地巡视领地。
江柏则在墙角的懒人小沙发坐下,握着通讯器,似乎是在和厨房沟通。
细看下来,房间里家具的细节,与她原本世界的房间又有细微的区别。
比如方角的床头柜变成圆角,小沙发也比之前大上得多。
以前江柏坐过一次,根本无处安放长手长脚。现在他坐在那儿,空间宽敞,腿上感觉还可以再放一个她。
当然,江惟清仅仅是想象一下,兄妹间重逢互诉衷肠的时间已经过去,想必江柏不会再把她抱到腿上。
她一路转悠到衣柜前,柜门沉甸甸的,摸起来很有质感。门打开后,衣柜顶上和柜底亮起两条灯带,给里面挂起的衣服打上舞台灯光。
江惟清脸往后缩了缩,露出了明显的疑惑表情。
她合上柜门,两秒后又打开。
见鬼了,衣柜里全是她以前的衣服。
她一眼就看到一件荧光粉色外套,亮得究其乍眼。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好不容易过上无需校服的日子,她立马豪掷千金,跟着没有良心的博主买了一箩筐的潮牌,每天都要更新ootd。
对时尚的盲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有个盲目溺爱的哥哥。
一整个暑假,她的死亡搭配通通被江柏拍照记下,并且由于对方是真心实感地觉得好看,让她整整误入歧途两个月。
过去这么久,里面大半的衣服她已经没有再穿过,脑海中只存留模糊的印象。
她的手指轻滑过它们,这些衣服的面料柔软舒适,并不像那些可恶博主卖出的黑心材质。
“惟清,饭菜半小时后送上来,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脑袋顶传来江柏的声音,她仰起脸去看,正好被敲了敲额头。
江惟清也不生气,乖乖应下,然而在心里又暗暗下定决心,要把这些杀马特的衣服压进箱底。
她从里面挑了套不那么夸张的,搭在手臂上,要迈步走向浴室时,又听到江柏轻轻咳了声。
“……内衣在衣柜抽屉里,洗过的。”
说完,他侧过眼,开始欣赏她床单的颜色。
江惟清耳尖有些烧,尴尬地“噢”
了声。抽屉拉开,里面摆着两列整齐的内衣。颜色淡淡的,和她从前的内衣款式倒是没有重合的。
胸衣有几个相近的尺码,她拿起浅绿色的,心想哥哥实在非常贴心。
他失踪的时间里,她也有定时去给他的衣柜通通风,让他回来后便能如常生活。
现在看来,她还是不够细心,至少没想到这一层。
江惟清挑好内衣,推开浴室门又被惊了一下。
至少有她以前浴室的两倍大,明亮宽敞,里面还靠墙放着只浴缸。
她把衣服搭在架子上,转头要关门时脑袋就撞到江柏,不由得控诉了声,他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江柏笑了笑,给她演示这里的淋浴头怎么放出热水。
热气很快蒸腾而起,打湿了他半截制服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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