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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侯爷对宣德门的侍卫一拱手,“小将军本侯要去文学馆。”
侍卫头领一愣神,“侯爷,这是去……”
“嗯,你猜对了,打架!”
秦侯爷也不隐瞒。
“……”
侍卫头领当即就愣住了,“侯爷,您骗末将一句,您说什么末将都信。只要不是紧张时候,您随时可以进去。但你至少骗一句吧。”
“本侯带着学生去文学馆公干,想查询一些航海资料。”
“侯爷,您请!”
侍卫们让开了一条路,然后侍卫头领在前面引路。
走到了城门洞子中间的时候,是一排木仗,也就是打板子仗刑用的木仗。
侍卫一脚将木仗给踢到了,“哎呀,这些木仗……侯爷,要不让您的学生帮忙收集一下?”
“……”
秦侯爷瞪大了眼睛看着侍卫,“你,叫什么?”
“末将苏定鄂!”
“苏烈是你什么人?”
“回侯爷的话,正式末将的兄长!”
“晕船不?”
秦侯爷又问。
“不晕船!随水部的商船出过一次海。”
“抽空我给你写一份调令,对你另有重用!”
“谢侯爷赏识!”
牛见宝、尉迟宝琪、李晦、秦怀英牛逼的国公后代,抄起了木仗,随着秦侯爷前往文学馆。
文学馆的守卫看到了秦侯爷带着一群小公爷来了文学馆,借着尿遁,找了很多蹩脚的理由,撒丫子就跑。、
秦侯爷走进文学馆,“平西侯爷府办事,亲戚、朋友一律闪开。”
呼啦!
文学馆内鸡飞狗跳,惨叫声震天!
…………
李治手里黏着一份奏疏。
这本奏疏就差没写成血书了。
文学馆三十名学士联名上书,弹劾秦侯爷施暴。
褚遂良和马周半眯着眼睛坐在李治对面,面无表情。
“褚相,马师,这件事如何处理?”
李治问完,又附加了一句,“我相信平西侯爷不会无缘无故打那群人渣的。”
褚遂良和马周睁开眼,一点都没意外,李治这是摆明了护短。
对于秦侯爷而言,最近几年消停了很多,很少有人弹劾他了,可现在这份奏疏就不一样了,秦侯爷确实动手了,还把文学馆闹得乌烟瘴气。
“本王其实想让褚相和马师稍微的调解一下。父皇没回来,本王不能过多参与朝政,但只要是褚相和马师的意见决定,本王全都支持。”
褚遂良和马周同时看向李治:你这特么就有点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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