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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付着是不是先把绣帕给她拿过去,又怕撞见不该看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小厢房等会儿再说吧。
“苏姑娘,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家姑娘昨天等了你一天。”
回廊的另一头,陈柳儿的贴身丫头喜儿手提灯笼走了过来,一见是我,声音透着不满。
“真对不起,昨天有事给耽误了。”
“这样啊?反正你要去送绣帕,就顺便帮我把这牛骨汤给姑娘拿去吧,我还要给姑娘去买东西。”
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喜儿将手中的盘子就往我手上一放:“小心点,这汤是我熬了一夜。”
“这个时候怕不方便吧。”
这个时候去送帕子?我心里忐忑,怕进了阁楼后撞见不该看的东西。
“你看,灯笼都息了,姑娘房里的客人应该已经走了。”
我朝阁楼望去,果然,方才还点着的四盏大红灯笼此刻已全被熄灭,极品楼里的规矩,凡是姑娘房里有客人的就要点燃房门外的红灯笼,直到客人离去。
我们都没有注意,一条黑影在灯笼熄灭的顺间从阁楼内飞了去出,紧接着另一条纤细的人影也跟着跃出了阁楼,紧追那黑影而去。
进了小阁楼,却是一片漆黑。
我拍去肩上发上的雨珠,望着那黑呼呼的纸窗良久,不知该不该敲门。房内没点灯,柳儿姑娘像是睡下了。
踌躇半响,还是抬手敲门。
可敲了一会,并没有人来开门,也无人应声。
我叫苏恩3
“柳儿姑娘,我是苏恩恩,给您送绣帕来了。”
我贴着门缝轻喊。
屋内依然黑呼呼的,一点响动也没。
“柳儿姑娘,我是苏恩恩,给您送绣帕来了。”
我又重复了话,声音重了些。
还是没有动静。
心里渐浮起担忧,柳儿姑娘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这样一想,双手便去推门,转念又觉不妥,万一柳儿姑娘并不在房里,自己这样冒然进去极为不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叫人来。
将手中的盘子和篮子放在地上,就在我转身要离去时,屋内突然‘碰’了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我一惊,迈出的脚折了回来,近门轻喊:“柳儿姑娘,你在吗?”
仿佛方才那‘碰’的声音是我的错觉,回应我的依旧是漆黑一片的小屋。
我相信自己确是听到了‘碰’的声音,这房内肯定有人,不可能是小偷,客人刚走,又怎会有小偷进来?那在里面的人除了柳儿姑娘还有谁?
略微思索,我推门而进。
虽然天空阴云压沉,却并非伸手不见五指。
桌子,椅子,柜子,桌上的茶壶,柜上的摆设都整齐的放着。窗边的一盆仙客来正含苞欲放着,几根火折子正整齐的摆放在窗边一角。
我忙过去拿起火折子,将一旁鹤鼎上的白烛点燃,一只白烛虽不甚明亮,至少能照亮一角让我看清楚屋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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