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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只想问一句,你们既然生下了我,又为何抛弃我。”
楚风心下默默自语。
在楚家这些年来,被叫了那么多声废物野种,受了那么多委屈,他心底对亲生父母没有一丝怨言,那是假的。
他一定要找到他们,亲口问上一句,为什么!
......
时间流逝,转眼又过了两天。
到了楚家邀请靠山境内,诸多势力的日子。
靠山镇外,仍挂着许、马、王三家人的头颅,一眼望去,甚是恐怖。
而在靠山镇内,那座演武场中,则是铺满酒席,迎接着各方来客。
虽说表面欢声笑语,大家彼此把酒言欢,可是那气氛,却隐约有些不对。
毕竟如今楚家挖出玄铁矿的事,已经轰动了整个靠山境内,而楚家与许家王家马家的大战,也已传得沸沸扬扬。
楚家能够独战三家而不败,可见楚家的实力在整个靠山境内,当属第一。
而楚家在这个时候宴请各方势力,凡是明眼之人都能想出,楚家的意图何在。
所以,别看这些人表面笑口颜开,但实际上内心并不情愿,他们之所以会来,完全是因为惧怕楚家。
“为何没有见到楚元霸,这么重要的日子,难道不该由楚元霸来主持么?”
“楚元霸的确厉害,居然能够以一敌三赢了那三位,不过他今日既然没有出面,我看他多半也是身受重伤,所以才不好露脸。”
“你说的很对,我猜也是多半如此,不过只是楚渊的话,他能够震得住场么?毕竟如今到场的人物中,还有灵武八重乃至九重的存在吧?”
“相信必要时候,楚元霸还是会出面的,没有一定的把握,楚家也不会将所有人都邀请于此,只是那个少年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坐到那么重要的位置。”
议论纷纷之际,有人将手指向楚渊身旁的楚风,虽说楚风的大名早已名扬,但也的确有些人,没有见过楚风。
“父亲,差不多该开始了。”
楚风对楚渊使了下眼色。
“恩。”
而楚渊站起身来,以洪亮的嗓音说道:“首先,感谢各位能够捧我楚家的场,参加这次宴会。”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前两日我楚家遭遇大劫,三大世家围攻我楚家,想要将我抢夺我楚家的资产,不过可惜,他们却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
“此战,我楚家虽然获胜,但却使得很多镇民遇害,很多家人遭遇不幸,这使我陷入了反思,我靠山境内的诸多势力,本该亲如一家,怎能自相残杀?”
“最终我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觉得在我靠山境内,也该定一些规矩,而这规矩由大家来维持。”
在此之后,楚渊说出了一些所谓的规矩,但实际上就是约束各方势力的发展,为楚家提供最大的利益。
“砰”
突然,一个酒桌被拍成粉碎,一位身高九尺,肌肤黝黑,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站了起来,指着楚渊大喝道:
“楚渊,就凭你也想统领我等,你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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