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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切一刀!”
做人不能太贪心,哪怕有一半是好玉,也赚大了,麦小吉自我安慰,但内心却更加忐忑。这一次,直接从中间下刀,切到一半儿,师傅突然叫停,亲自扶着原石,似乎非常小心。
这回要有好玉了!
切割终于完成,两块原石被工具分开,贯穿中间一条粗黑的裂痕,切面则是黄灰相间的颜色,没有一点是通透的,偶尔看到一点翠色,可怜巴巴地闪动着微弱的光。
“这块还行,有点雪花,这里有棉,这块也能用。”
师傅指指点点说道。
麦小吉什么都听不懂,他最关心的是价格,直接问道:“师傅,总共能卖多少钱?”
“这个,能卖个一万左右吧!还要有识货的。”
师傅含糊道,品相太差,一万也是往高了说。
怎么会这样?麦小吉蹲下看那处天窗,明明是润泽光滑的,怎么里面全都是渣?麦小吉在心里把卞和给骂了一万遍,活该被人砍去双腿,也是个不靠谱的人!
最大的才卖一万,比起八十万成本相差很远,麦小吉欲哭无泪,心里还是抱着些幻想。
第二块,切!
一块块下去,机器切片需要用水降温,而麦小吉的心却是哇凉哇凉的,没有出现惊喜。切切切!切切切!七块全都是破石头,最后粗略估计下价值,也就是三万块钱。没错,其余六块就值两万块。
巨亏!
江文倩很恼火,埋怨道:“什么心灵感应,我就说你别臭嘚瑟,这下亏死了吧?”
“谁知道,我,这么不靠谱!”
麦小吉生生把卞和的名字给咽下去,古今有别,又是通过照片鉴定,盲目自信的卞和看走眼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可是后悔晚了,几十万打了水漂,不,是一百多万,还欠着卞和的鉴定红包费。
“职业赌石的也不是每次都赌赢,比起我第一次赌石,你的运气要比我好。”
阮玉笑道,丝毫没有怜悯之情,这种情况她见多了,又说道:“这样吧,这几块我要了,你再去上面随便挑一块,能不能赌赢,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精挑细选的都是破石头,剩下的还有什么好的,麦小吉有气无力说道:“谢谢阮总好意,我看没必要了吧。倩倩,你把钱给阮总打过去,咱们打扰太久了。”
哦,江文倩蚊子哼哼似的,这里是阮玉的地盘,不可能不掏钱的,只是学费太贵了。
麦小吉比谁都心疼,恨不得钻进黄金圈手机里把卞和胖揍一顿。手里还握着那块最小的粗糙石头,自嘲道:“不管怎样,今天还是学到了东西。阮总,这块你帮忙给我打磨下吧,留作纪念,算作赌玉失败的惨痛教训。”
“没问题。老张,现在就做吧。”
阮玉痛快答应下来。
师傅接过去认真打磨起来,小伙子这个想法好,吃亏长教训,这个纪念品得打磨光滑点儿。
在麦小吉的再一次催促下,江文倩终于把八十万打过去,脸色煞白,一点笑模样都挤不出来。阮玉和麦小吉聊着天,讲着这里的故事,说是赌石,不能光靠运气,还得有专业仪器和知识,尤其是一双慧眼。
所谓小价钱赌出天价玉石来,基本都是传说,反正从她到这里以来,还没见过谁只花了几万就赚到百十万的,大部分能高于成本价或者翻番都算好的。
啊!
两人聊着天,突然听到师傅惊呼一声,慌张张抽回差点被切伤的手,脸色涨红,眼睛圆瞪,像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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