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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t就要走,沈讷言连忙跟上——“谁……咳咳!”
老人一时情急岔了气,咳个不停。
陈锡见此,也不好马上离开,只得驻了足,倔强地看着对方。
沈讷言却是转过身走上前:“唉,你这要不要紧啊?”
老人咳得实在厉害,像要把内脏一起从喉咙里呛出来。
半晌,咳嗽声才渐渐减弱止息。
“你……你好大的脾气,一言不合便要走吗!”
老人虚弱地道。
陈锡走了回来:“那事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老人道:“我可没说什么今日之事。”
“我能感觉到,你并不喜欢我,”
陈锡看向t,“除了今日之事外,我还有哪里得罪了你吗?”
老人无奈道:“行,你没有。我们好好说话,别再东拉西扯了。”
见陈锡没有异议,和沈讷言再次坐下了,才道:
“你这个人,是世间少有,我看不透的存在啊!”
陈锡想起,吟稣也与t说过类似的话。
“我看见你,”
老人的眼睛朝着窗户那边转去,目光渐渐深远了,“看见你的许多事情。你似乎是一个节点,从你之后,我的预测变了又变,越来越不受控制。”
老人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事情会走向何方了。”
陈锡还是信这位原作大能的话的,t听对方这么说心下一喜,脸上也不禁染上了几分笑意:“那很好啊。你不知道,这其实对我来说,是好事。”
老人盯着t的眼睛看了很久,道:“但你却叫我难办了。”
陈锡不明白t的话:“为什么会……让你难办?”
老人缩回了头,搭在背后做靠枕的褥子上:“这是我的使命,我存在的意义。”
“但因为阁下,扰乱了进程。”
老人转过头,目光中只留深深的忧虑。
陈锡问:“你要做什么事?”
t想,是与那个神力者有关的吗?
这些日子陈锡一刻不停地牵挂着此事,也在不住地回忆,期望自己能再想起一些不一样的信息。但始终无望,那个机械的女声吐露出的文字始终与t隔着一层。t知道,那是梦境与现实;t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把它当作伴睡的乐曲了,根本没管它说了些什么。
老人盯着t:“无论如何都于事无补了。”
陈锡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想见我,见了却什么都不与我说。”
老人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不,不是。”
t的目光始终紧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小心,”
t抬头看了看天,“我的日子不长了,在我死后,你的身边会发生变故。”
陈锡哽了哽,道:“你还是帮t们的?为什么?你不是说未来已经发生改变了吗?”
老人“哼”
了声:“所以我今天见了你,并且告诉了你这个——有点防备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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