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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商撑着,往下瞟了一眼,难受得不行还要嘲讽一下,“起不来?”
江堰摇了摇头,抱住顾商倒在床上,低声道:“睡吧。”
衣服被撩起来,伸进了一只手,发烫的手心开始揉起他的肚子,顾商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情况。
可江堰看起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闭着眼睛,揉得很专心。
顾商原本有熄灭趋势的火气又一次腾地燃起来了,江堰在想什么?难道经历过那样的事后,他还以为他们能那么和谐地躺在一张床纯睡觉?不时时刻刻提防着他跑去书房就不错了!
等等……书房。
顾商醍醐灌顶,他说江堰怎么被他骂被他打也要接近他,被肆意侮辱也要进千灯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s现在打不过正山,而a现在的后台又是s,归根到底,他们两个的立场从头到尾就是对立的。
思考至此的顾商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本就多疑,越想越觉得是正确的。
江堰忽的听见顾商冷哼一声,紧接着,人从他的怀里挣脱了,手一空的感觉让他的心猛地往下一坠,像被人一拳重击在心口上,像连接心脏的血管被捏住,熟悉的、经历过无数次的恐慌让他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就被顾商抓住领子。
顾商腿一跨,直接坐在了江堰的腰腹上。
江堰吃痛闷哼。
顾商掐住江堰的脖子,眼里燃着狂傲与怒气,“不做就他妈给我滚下去。”
“本来你就只有这一个用处,连这个都废了……”
他压低身子,凉薄道,“那你还有什么用?”
……
江堰疼得眼前一下下闪白光,只觉得顾商动一下,他就被刀割一下,但即便如此,他也咬着牙,不止步于单单躺着。
顾商觉得对方不是喝傻了就是疯了,那模样足像是失去了理智,力道更是抱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意味,势必要从顾商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两个人都很难受,这是顾商第一次做完毫无睡意。
江堰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呼吸都颤抖着,他却像没做够,再次磕上顾商的唇,手也精虫上脑般地摸上。
同作为男人,顾商很肯定江堰不会有任何的爽意,换做是他,可能早就疼晕过去了。
顾商这次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江堰。
两厢对峙着,半晌,顾商看了下方一眼,骂了一声,下了床。
江堰没抓住,脱力一般地枕着床头柜,喉结滑动着,顾商肯定是去叫保安把他弄走了。
顾商在柜子里找到了另一部手机,动静不小,他三两下拨通,道:“千灯湖,来一趟。”
江堰好像睡了过去,又好像晕了过去,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得了,记忆重新连接上从一张陌生的脸开始的。
方明楚看到对象是江堰时又懵了,难道上次在御庭只是在玩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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