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有且只有一条舌头,如果相处时,你发现了它有两条舌头,请不要慌张,请想办法哄它睡觉,起床后它就会恢复正常。
不要拆开相框。
如果你已经拆开相框,并且看到了这张
纸条,请迅速把照片重新摆好,记得人像面不要漏在外面。
晚上十点前,一定要点起蜡烛,如果蜡烛熄灭,一定不要进入它所在的房间,要等到天亮后再进入。
你看不见它。
如果你能看见它,请立刻离开住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需要第二天早上再回来。
看完内容,许知言安心了不少,里面写了相框拆开后的解决方法。
这次的切片人还没影呢,看起来像个死鬼。
如果纸条对应的地方是主卧,那么这个‘它’应该就是切片……再不济也是切片的一部分。
自从得知血液的能力后,许知言对于切片的猜测就丰富了很多,不再拘泥于单体生物。
不过那个舌头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才能判断这个看不见的‘它’嘴里到底有几条舌头?拿手抠吗?
……会不会被打啊?
这个死鬼白烬看上去不像是脾气很好的样子。
许知言摸了摸手臂,拿不准‘它’现在是不是在房间里。
捡起地上的照片,他犹豫片刻,还是按照规则纸条上说的,把照片背面贴着玻璃,印有照片的那一面被他反扣过去。
就在相框被重新拼好之后,他感觉到刚刚下降的温度稍微提升了一点。
想到第二条规则,许知言清了清嗓子,用温和的声音和房间里不一定存在的‘它’打起招呼来。
“嗨?我受人委托来帮你照看相框,不过按照刚刚拿到的规则,我重新帮你摆好了遗像。”
他第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行动交代了一遍,并且将所有责任全部推走。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能不能住习惯,我也不知道送你来的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就是不小心住在了你的对面,被安排了这个任务。”
许知言眨了眨眼,表情十分无辜。
不过虽然是对着遗照说的,但他现在不确定‘它’到底在不在房间,在的话,又在什么位置,所以说完后,他还转过身去,摆着同样的表情打量了一圈四周。
想着得熟络点,他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所以我觉得和你很熟悉,平时这里没什么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想办法告诉我就行。”
等他再次面向遗像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彻底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许知言挑眉,看来‘它’就在这里。
就在他准备继续互动一下,联络联络感情的时候,任务面板弹出了新提示。
检测到已有玩家拿到自拍杆,请其他玩家尽快完成任务,直播间开启的顺序,将影响玩家的直播间推荐位。
直播间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许知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面板。
什么?直播间数量有限?开启顺序影响推荐位?那切片先往后放放吧,等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再来聊天。
“我有事,先走了。”
不过做戏要做足,临走时,许知言还伸手摸了把相框边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砰——”
将主卧的大门关紧,许知言带着自拍杆返回次卧。
简介关于闪婚后被富老公宠翻全球(闪婚甜宠虐渣爽双洁先婚后爱)相恋十年惨遭退婚,一怒之下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一个跟她同样惨遭被甩的可怜男人结婚。本以为嫁的是平平无奇有点帅的男人,在朋友圈晒结婚证,谁知这一通操作瞬间让朋友圈炸裂,轰动全球。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给了富,就她被蒙在鼓里!朋友圈经常老公送的各种奢侈品‘假货’,秀恩爱。众人皆懂,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们懂!!直到她朋友圈出一条老公不好,想离婚。这样狠厉的主再怎么宠妻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小媳妇公开挑衅自己的权威!...
单女主日常修仙种田升级狗粮非典型爽文慢热许老汉从小就告诉许乘玉,这个世界没有仙人,更没有什么鸟修仙。都是骗人的玩意,千万别信。二十岁那年,许老汉给许乘玉来了个包办婚姻。成婚后短短一个月出了变故,许乘玉不得不带美若天仙的娘子背景离乡,找了个隐世之地种起了田。两人无忧无虑过了半辈子。一天,许乘玉看着院子里正在喂鸡的白清月。瞧瞧他这八十岁的老伴,保养得跟十八岁似得,还是这么水灵灵的。等等十八岁。不对啊?他娘子那张脸怎么一直没变过?他再次掏出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蛋,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过痕迹。许乘玉摸着下巴起了疑虑。这时,白清月看向许乘玉,眼含清澈的眸光,歪头懵懂道夫君你是不是记错今夕是何年了,咱们在这里才过一年呢。是吗?是的。可我刚才没问你话,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张之余被天授失忆,成为没落张家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去世的妈,消失的爸,走失的族长,失忆的她。智障系统假扮天授发布天授,张之余踏上寻找族长之旅。张之余第一次见族长,跪下先磕为敬。张祈灵无邪小余妹妹是最可靠的盟友黑瞎子小余妹子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小花这个妹妹有些眼熟胖子天真,合着在坐的就咱俩是拖后腿的张海客...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七十年代的农村,杨桃才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刚看过的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一开局,就是家人帮忙逼婚男知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新青年,逼婚这种事儿,杨桃认为是不可取滴,但当她见到那个男知青后,瞬间就改变了想法,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池总,温大小姐回来,那应溪怎么办?踹了呗,人要懂得知足,她跟着我,什么没得到?刚打完点滴赶过来的应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这段对话,整张脸瞬间煞白。这一瞬间,应溪觉得自己是时候摘掉恋爱脑了!...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