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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烬听着这理直气壮的发言,有些生不起气来。
对方主动回来确实平息了它的怒火。
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小心翼翼解开青年手指上包扎的绷带,白烬看着那几乎露出白骨的伤口,心情复杂。
“疼吗?”
它叹了口气问。
“疼,疼的要死了。”
许知言一听对方松动了不少,疯狂点头,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听上去竟然有几分像撒娇。
白烬把手掌覆到惨不忍睹的伤口处,一股温热的触感传递进了伤口。
就在许知言美滋滋的准备接受治疗的时候,却发现伤口处的疼痛越发清晰了起来,似乎麻药被驱除了。
刺骨的疼痛传来,他瞬间咬紧牙关,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妈的,这人怎么治疗还带效果驱散的?
可因为刚刚已经说过疼,总不能现在把麻醉药拿出来给自己一枪,到头来,许知言聪明反被聪明误,只能硬挺着干熬过去这段疼痛。
伤口治疗到一半的时候,白烬发现了青年的异样。
刚刚对话还游刃有余的青年现在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冷汗不断从额头向下流淌。
白烬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就想明白了发生的问题。
“给自己打了麻药?”
它弯下腰,中断了治疗,伸手抚摸着许知言的脸庞,拇指划过被咬红的唇瓣,掰开了对方的嘴。
“轻点咬,都出血了。”
白烬的手指滑过青年洁白的牙齿,语气中充满戏谑。
“我很想知道,你这张嘴,在什么时候能吐出真话……在床上吗?”
它低低笑了两声,收回手指。
但看着上面艳红的血迹,心中莫名有些焦躁。
“算了,真话和假话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彻底关闭了这里对外的通道,你以后只能被留在这里。”
说到这里,白烬的声音又带上了一点怒意。
它果然还是介意许知言的谎话。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白烬确实想过或许可以对对方稍微温柔一些,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有的是时间来教你,把你教的乖一点,你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学乖。”
丢下这句话,白烬冷眼站着,完全不打算继续治疗。
被治了一半就撂下的许知言别过头,巨大的疼痛从指尖传递过来,有些影响他的思考。
果然人倒霉的时候,喘气都能呛着。
见白烬一副哄不好的样子,他索性不再装,立刻拿出道具,给自己右手又来了一枪麻醉剂。
药效上来后,右手再次没了知觉。
打完麻药,许知言坐在鞋凳上,整个人有些萎靡,小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更好一点。”
实际上,他内心正在疯狂骂街,但如果不把眼前这家伙安抚好,回收会有麻烦。
他许知言能屈能伸。
为了一个独立副本,装柔弱算什么,让他捅自己两刀都可以!
看着一脸脆弱的青年,白烬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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