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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些事再明白不过,你也不需要解释什麽。哪怕孩子不是我的,又如何呢,这段姻缘,本来就是我强求来的……至于你的罪,我没有想好如何处置你之前便先搁着。你若非通敌卖国,我什麽都可以原谅你。”
君钰微愕:“陛下……”
此时林琅却松开了他,也没等君钰说话,牵着他的手向临碧殿内室走去,“玉人,随我来。”
君钰跟着林琅来到内室,几盏宫灯明亮,照着银紫色的纱帘飘飘然如仙境。
林琅走到那华丽无匹的床榻前站定,朝着君钰意味不明地看了看。
君钰有些讶然,愣怔着正揣测间,却见林琅手摸到了床榻底下,但闻得一声机械碰撞之音,那床榻靠着的一面竹画屏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暗沉沉的通道。
“这是?”
君钰微愕,不由向前一步,却被林琅执了手道:“走。”
走了两步,林琅想起了什麽,又回身走到帘后取了件皮毛斗篷。
银雪的皮毛,银雪的发,雪白的肤,一派银雪的雍容。用斗篷将君钰包裹得严严实实,林琅瞧着那一团雪白勾了勾唇:“雪狐难寻,这般洁白无瑕的雪皮更是罕见,偌大宣国便只有三件,如此稀罕自是要配绝代之人。”
君钰一蹙眉:“陛下……”
“嘘。”
似是知道他要说什麽,林琅食指搭上那人的唇瓣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轻轻摇首,林琅又执着君钰的手往前道:“随我来。”
林琅柔和的语气,陌生地叫君钰産生了一种如在梦中的幻觉。
墙后的道路阴暗潮湿,蜿蜒绵长,一入通道便觉得凉气袭人,寒意侵人。纵使君钰身上裹着毛皮斗篷,也被迎面而来的寒流打了个战栗。
漆黑的道路随着人踩踏进来,墙面上镶嵌的油灯亦如无形之人操控般一排排亮了起来。那条道先向地底伸展了数米,尽头是一个三丈大的密室,密室内有简单的陈设,似乎是长年有人居住的模样,一张石头床铺上一条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三步外有一个柜子和一张木桌,木桌之上此时还搁着两只盛菜的小碟、一小坛酒水以及一个水烟斗。密室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君钰草草扫一眼,判断这些文字似是武学功法。
林琅又走到柜子旁,触动了柜内的机关,又是一阵动摇之声,密室之内片刻岔出了两条黑洞洞的道路。
林琅回首,面对君钰不解而未动声色的面孔,温和道:“朝中隐约传闻,当年先帝正是壮年,却会突然重病离世,是因为我——”
顿了顿,林琅目光看向君钰,“说的人多了,怕是老师也会怀疑是朕下得毒手吧。”
君钰闻言一惊,猛然瞪大双眸:“陛下,微臣——”
“无需多言,诸多的事,听得多了,连我都要惊恐地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做过。”
林琅打断道,随后转身入了一道,“这里是他人居所,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君钰瞧着天子的身影隐在隧道,久久愣怔,待到林琅隐约回响的声音提醒:“玉人再不跟上,机关便会自动阖上,到时候没有特殊手法,你可能打不开这门道的。”
君钰脚步迟迟不动,直到那机械轰鸣声响起,方才闪身随着天子的脚步进了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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