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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儿子突然出现,而自己正在狂干儿子的女人,就算处事不惊的纳兰靖明,也不住脸色一沉。
不过,他的权力欲还是越了他的羞耻心。
既然已经被大儿子看到,那就坦然自若吧。
他像个总统一样,跟儿子打招呼。
身下,将苏酥操得更狠,更重。
仿佛稍微用力,就将身下的女子,碎了一地渣子。
“爹地,开门!”
纳兰鑫不死心拍门。
他刚刚在车外听见了。
心爱的苏酥不断求饶,可爹地还是抓着林娜的往事,怎样都是草她。
他很急,很担心苏酥会受伤。
可是纳兰靖明就是不愿意开门。
甚至拉上车的窗帘。
啷哐——车的玻璃门被砸碎了。
是纳兰鑫拿着大石子,将玻璃给敲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车里。
看见儿子如此猖狂不听话,纳兰不开心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宾利车窗上的污垢,却冲不掉车内那股令人作呕的兽性气味。
纳兰鑫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Ba1enciaga西装滴落。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扣在车窗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透过被水雾模糊的玻璃,他看见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噩梦——他的亲生父亲,正像头了疯的畜生,在他心尖上的女人身上肆虐。
“老子睡过的,儿子敢娶?”
这句话象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刺进纳兰鑫的大脑。
『轰——!』纳兰鑫没有任何犹豫,他从路边抓起一块装饰用的重型大理石喷泉石块,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宾利那号称防弹的钢化玻璃。
碎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如惊雷般炸响,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划破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药味。
“畜生……放开她。”
纳兰鑫的声音极低、极冷,那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嘶吼。
车内的纳兰靖明猛地一僵,那条21公分的巨兽甚至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心惊肉跳。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
“鑫儿,你来晚了。”
纳兰靖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这朵白莲花的滋味,比当年的林娜还要好上百倍。怎么,父亲替你试过车了,你还打算要吗?”
苏酥此时像一具支离破碎的瓷娃娃,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嘴角还带着血丝。
看见纳兰鑫的那一刻,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象是被生生挖了出来,连一声“哥哥”
都喊不出口,只能出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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