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私密的卧室,床边,紧贴的膝盖肉。
身上接触的,没接触的每一块地方都冒着热气,几乎要把人烫伤。
狗卷棘还记得自己昏迷前,听到从天而降的少年嘴里含糊不清的那句话。他回想起来,脸突然爆红,原本平静的紫眸也在无措得到处乱转。
因为闭上了嘴,拉冬没有办法,只能像小狗一样在那个位置嘤嘤乱蹭,发出想要进去的委屈声音。主人混乱的情绪也影响到了身后的尾巴,狗卷棘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被躁动的龙尾抽打了好几次了。
这样是不可以的。
狗卷棘告诉自己,相比起缺少常识的拉冬,咒术师显然要更像个普通人一点。不过那也只是更像而已,他们其实完全可以不去遵守普通人的……流程。
但是就是不可以。
狗卷棘的下巴被弄得湿漉漉的,有点痒。他心里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觉得对方蹭来蹭去的样子跟兴奋讨食的小狗没什么差。
“木鱼花。”
狗卷棘把龙崽推远了一点,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个大叉。
拉冬还想凑过来,被狗卷棘用脚顶着腹部隔开,头转得飞起。
“木鱼花木鱼花!”
“我听不懂!”
拉冬理直气壮地说道,“不知道阿棘在说什么,木鱼花得放茶泡饭上面才好吃,我现在没有。”
狗卷棘有点想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让拉冬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脚隔着上衣的布料磨得肚皮不太舒服,拉冬不高兴地坐下来,双腿缠住对方的脚坐下来,松垮的老头衫不可避免的把狗卷棘的脚吃了进去。粗粝的棉质织针面料在拉冬柔软的腹部留下一些红色的痕迹。
于是拉冬把尾巴也缠了上去,长长的尾巴在对方结实的腿上绕了好多圈,最后尾巴尖尖松松地放在危险的地方。
呼。
狗卷棘紧张地呼出一口气。
拉冬还在生气,恶狠狠道:“我现在就要把你的腿绞断了,然后在你喊疼的时候亲你的嘴!”
狗卷棘冷淡的紫眸里笑意更甚,他干脆把自己往下挪了挪,一副摊在那边的摆烂模样。
“腌鱼子。”
“都说了听不懂了……”
拉冬眼神游离,他因为尾巴跟对方接触的太多,还是感受到了一点对方身上的情绪。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