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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李明的肉棒全根没入,身下的睾丸也打在了李诗雪的屁股上,他调整体位,一九浅一深的节奏抽插,似乎是李诗雪有着相关天赋,总会在李明前伸的瞬间屁股后顶,两人的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
的声音。
“说,你是骚货,和姐姐一样天生就是被哥哥操的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被哥哥操的骚货!”
李诗雪泪流满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知道是因为初次肛交还是别的什么。
李诗雨抬起头,作为姐姐,安慰地将她脸上的泪痕舔净。
“射给你了,射在变态妹妹的屁眼里了。”
李明下身耸动,白浊的精液就灌满了直肠,随着肉棒拔出,肠液混着白浊喷涌而出,溅在下方李诗雨的屁股上。
这天,李明和姐妹俩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天明,睡意正酣时,躺在右手边的妹妹无意识地挤入了哥哥姐姐中间,带着满身的精痕,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下面是姐妹俩的自传,补充部分设定作用,读者们可以酌情观看)
……
……
……
……
我叫李诗雨,今年二十六岁,是李家的长女,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却唯独难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抛下工作赶到医院,只听到了父母的最后一句嘱咐:
“爸妈没用,可以的话,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说:“好……”
然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心里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妈操劳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倒下,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带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办完了葬礼,肩扛着装骨灰盒的轿子,我们兄妹两个把父母送进了公墓,看着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里面,弟弟掏出父亲生前常抽的那包烟,手指颤抖地想要点燃。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打掉,他两天没睡的眼睛带着血丝,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扑在我怀里痛哭不止:
“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拍打着他的脊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要,剩下的事情有姐姐扛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钱,勉强可以负担得起弟弟妹妹的学费,不用再向别人借钱。
她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入学的时候,父亲牵着她敲遍了亲戚朋友的门,推辞的话语,嫌弃的眼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恳求,却又不得不再去下一家询问。
至于时常会有的无条件加班,小事而已,压力大的时候,她会蹲在父母的墓前倾诉,虽然没有回应,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物质来解决的。
这个家的裂痕依旧存在,亲人心中的伤痛难以愈合。
弟弟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间里再也不愿出门;妹妹办了寄宿,因为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么办呢?爸妈,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呢?”
我跪在墓碑前,像个小女孩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若是生性薄凉,抛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明智之举,亲戚朋友都说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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