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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舍不得您吗?要是你们想要个独门独院,咱就在熏房东边在给你们盖一座房子也可以呀。”
芳婶点点头,“等我和老忠商量商量,不过我俩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大办,到时候请相熟的人热闹一番就行了。”
这么大年纪,再让她像十五六的丫头一样热闹成亲,她受不了。
阿满观察芳婶点头,没反驳,“成,到时候都听您和忠叔的。”
成亲是俩个人的事儿,只要俩人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今天知道这么一件喜事,阿满走路都有些蹦跶,下午来卖鸡鸭鹅人,看阿满那张喜意洋洋的脸,都好奇打问,阿妈神秘兮兮摇头不说。
可把一旁的团玉急死了,奈何小姐嘴闭的严实,她撬不来呀。、
从半下午到日落西山,作坊里第一批风干鸡鸭鹅,装了一千只,整整齐齐码放在骡车上,熏房里的鸡鸭鹅也取了一千来只装到骡车上。
这些山里产的鸡鸭鹅做的熏鸡熏鸭熏鹅,阿满想试试能不能在县里卖,毕竟县里的有钱人更多。
“作坊里风干鸡鸭鹅还剩一千只,给超市那边供多少货卖?”
忠叔进门灌一口水,问一旁坐着扒石榴籽的阿满,前几天三舅就找过来了,说风干鸡鸭鹅和熏肉,做好以后给超市留一部分卖。
超市里有一个区域专门卖阿满家出产。
“风干鸡鸭这些先装五百只,还有熏房里绑了红绳的那些也那个五百只,普通鸡鸭鹅熏出来的拿两百只,明早让明子拉去超市试着卖卖。”
有了对比,也能更加凸显山里鸡鸭鹅的不凡来。
“成!”
一直到天黑,小院里掌灯,厨房里飘出肉香味儿,冯叔和忠叔几个忙完进门就能闻见浓香。
冯叔寻着味过来厨房,探头往厨房里瞅,“桂芳,做的啥啊?怎地这么香?”
陶罐里咕嘟嘟冒热气,特殊的香味钻入鼻尖,冯叔猛吸一口,知道这香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
“今年新做的熏肉?”
说这话,冯叔已经伸手去揭盖了,芳婶“唔”
一声,扭头看冯叔馋嘴样子,她嫌弃,“多大人了,还这么馋吧,镖局也不缺你们吃肉啊。”
冯叔充耳不闻,在案板上找到一个干净勺子,蒯一块冒着热气的肉出来,被烫的龇牙咧嘴也舍不得吐出来,含混的给芳婶竖大拇指,“好吃,我觉的比风干鸡鸭还好吃,这是鸡肉?”
“你嘴挺厉害呀!这是养山里的鸡鸭鹅做的,肯定比普通鸡鸭好吃。”
芳婶说这人嘴精。
冯叔嘿嘿笑,眼睛亮起来,芳婶就懂他想说啥了,“别想着走的时候多拿几只,总共没多少,还要卖钱呢,就这鸡,一斤可是要卖九十文一斤呢。”
山里长成的鸡鸭鹅不到九千只,这次做熏肉就宰了六千来只,每日还要买给归香居和福满楼几十只,眼看消耗的快,她也舍不得大方。
冯叔眼睛瞪圆,嘴里的肉咽下去,咂咂嘴仔细回味,感叹说:“乖乖,卖的这么贵啊。”
他打消了厚面皮要几只的念头,这可不便宜,一只鸡就得一钱多银子,他虽不差钱,可要是天天吃他也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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