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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你还会像之前那样……如白塔塔主席尔薇雅小姐那般再给自己留下一笔情债吗?”
“应该,不会吧。”
夏亚回忆了一下艾斯嘉尼亚内的信息。
至少到目前为止,应该是没有出现过苍银魔女那样的情况。
听着夏亚的回答,艾若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两人间的默契,她自然听得出夏亚没有撒谎。
艾若拉伸出了素白的手掌,一柄灿银色的微缩骑枪在上方悄然浮现。
“其实大概两周前,你又一次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伦戈米尼亚德出现了些许的异动。”
“它的复苏进度,似乎又一次加快了……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全身心地投入冥想中,去消化伦戈米尼亚德解封所带来的反馈。”
她歪了歪脑袋,然后方才开口。
清冷的声音中,此刻也变得轻快了几分。
“不过,等我彻底掌握了进阶之后的伦戈米尼亚德之后。”
“我发现,自己似乎有办法在你要去的那个异常时空,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伦戈米尼亚德。”
金发少女天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在第一次知晓夏亚所面临的险境,自己却无法帮助他的时候,艾若拉心中是很难受的。
而当在盥洗室中,亲眼目睹了与自己相依为命的黑发少年昏死过去的模样时,那份难受便化为了惶恐。
要被整個世界所遗弃的惶恐。
明明曾经在那场暴风雪中立下誓言,要成为对夏亚有用的人。
明明自诩为是夏亚身旁最锋锐的剑。
可是当夏亚在另一个世界身陷险境的时候,她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安全的家里默默等待着。
那种无力感,在每时每刻都萦绕在艾若拉的心头,几乎成为了少女午夜梦回时的可怖梦魇。
艾若拉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夏亚在另一个世界中没法回来的话……那她又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她从未将这种心思流露而出,因为艾若拉知道那是夏亚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既然如此,她所能做的,便是无条件地支持夏亚的决定……软弱的泪水与担忧毫无意义,只会让夏亚为此分心,成为他的拖累。
而夏亚,也从来都不是那种需要女人为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琼瑶剧男主。
所以这些日子里,艾若拉只是沉默地,一言不发地将自己闷在了冥想室,发了疯地修炼。
而似乎是产生了共鸣一般,少女那份日思夜想的心意,也终于得到了那柄圣枪的回应。
……
“有这事?”
听到了艾若拉的描述,夏亚也不由一愣。
不过随后,他便若有所思地回过了神来。
艾若拉所持有的那柄圣枪,按照历史,确实曾在弗雷斯塔帝国建立之前,艾斯嘉尼亚的那段历史之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以那柄圣枪的位格,已经有资格干涉到时空了吗?”
“也是,以神秘度而言,那柄圣枪甚至已经超越了八阶,也就是王座级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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