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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文学是什么（第4页）
这个妙龄少女的脸上，只有麻木与逼仄。
“还有谁？”
她毫无感情地问道。
本是清脆悦耳的声音，却令人寒。
男人没有说话，只继续向下爬，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跌。
“哪里得到的？”
她又问道。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
……
女人俯在男人的身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血要流干了，眼皮正在一点点耷拉下来。
“再不说，我只能把这里的人杀了。”
男人好像被触动了，挺着最后的力气，拼着扬起了头，凸起了眼，接着纵力一探，喷出一口恶血。
这血在空中便化了。
女人，依然一尘不染。
男人却依旧狠狠瞪着她，似是要用眼神羞辱她。
她却并不恨，只如最初般说道。
“我讨厌杀人。”
“一个六等人，本能安稳一世的，何苦私炼功法，祸殃九族。”
“死后，我还要去杀父母妻儿，兄弟姐妹。”
“如果其中有人展现出哪怕一丝功力，我还要去杀他的父母妻儿和兄弟姐妹。”
“所以，我讨厌杀人。”
男人的嘴唇早已如死人一般，却又像恶鬼一样咧笑了出来。
“我这样……很好……”
“比好……”
“便是九等人，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殉命而死，也依旧是人。”
“这样的二等人，再怎么从命而活，心无所向，也不过是畜生。”
他并不知道，他只说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走了。
他早已什么都看不见，还以为自己在对着谁说着什么。
楚无佑爬出了烂菜堆。
他深知那个女人可能并没有走远，可能会现还有活口。
但他还是爬出来了，一直爬到男人的残躯跟前，紧紧握起他的断臂。……
但他还是爬出来了，一直爬到男人的残躯跟前，紧紧握起他的断臂。
双眼尽是模糊不清的血泪，声音却不见一丝颤抖。
“先生，我是九等人，我不是畜生。”
“我父母兄妹都在上面，想是已被那个女人杀了。”
“像是被我杀的鸡一样，被杀了。”
“先生，我们不是畜生，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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