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纳兰馥和施君曼进宫之后已经接近晌午了。
虽说赏菊宴是为了给晋王挑选合适的王妃,赏菊并不是真正的目的。但是当看到御花园中摆满了各种名贵品种的菊花时,纳兰馥的眼睛还是享受了一番视觉盛宴的。
不过,五颜六色的菊花就算再怎么争奇斗艳,也比不过那些铆足了劲儿打扮的贵女们。
菊花的香气本就虽然不算太浓郁,但是这么多的数量摆在这里,自然也应该有点香气袭人的意思。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御花园中,衣香鬓影,珠摇玉翠。菊花的香气早已被各种脂粉香盖过了,精心打扮过的贵女们显然比菊花有看头多了。
纳兰馥的到来让在场众多的贵女都停下了原本的对话或者动作,齐刷刷地对她产生了莫名的敌意。
这种敌意来的猝不及防,直到施君曼小声地提醒了之后才反映过来。
大抵就是因为她将长宁侯府的亲事退掉之后,凭借自己身上的福气身价水涨船高。
这样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在这里站着,大家的心里当然会忌惮了。
纳兰馥在心里大喊冤枉啊,我真的没有想和你们一起抢这个晋王妃的位置的。今日来赴宴纯粹是因为太后亲自下了口谕,然后她也想着来看看萧灵澈口中关于祁铭的报应究竟是什么样的。
“太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高唱声让大家暂时都收敛了心神,规规矩矩地跪在各自的位置等候见礼。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青石板上跪着的滋味并不好受,好在太后也没有让众人遭罪。
“都起来吧。”
太后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有些和蔼,但是更多的却是难以抗拒的威严。
“谢太后。”
“这宫里的菊花,今年开的甚好。哀家觉得这样的盛宴应该与大家一起见证才颇具意味。”
太后话音刚落,祁玥就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还是太后娘娘体贴,我们才有了这样的眼福呢。”
长宁侯府和太后虽然沾亲带故的,但是至多也只能算的是有着微弱的联系而已。众所周知,太后和长宁侯府之间的关系根本算不上亲密。
不然的话,祁玥何至于连一声姑奶奶都不敢直呼。
“你这丫头,惯会哄人高兴。”
太后喜静,向来只将自己关在寿康宫里潜心理佛,很少去理会外面的事情,朝中大事更是从未沾手。不管面对何人,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此次若不是要给晋王择妃,恐怕也不会叫了这么多人进宫了。
所以,当太后难得对着祁玥笑的开怀时,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些怀疑,太后娘娘是不是要护着长宁侯府了。
毕竟,自从长宁侯府和太傅府退了亲事之后,接二连三地走着各种的霉运。如今的长宁侯府就剩个空壳子在了。
可若是太后在此时扶上一把的话,那
祁玥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太后刚刚对她笑得可慈爱了。这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太后娘娘她有意帮助长宁侯府重新恢复往日的荣华
一想到这里祁玥笑的更加灿烂了,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试探性地对太后问道
“姑奶奶,不如一会儿就由玥儿陪着您四处走走可好”
太后依旧笑的和蔼“我这老婆子自然是逛不动了,你们这些个年轻的不用理会我,都各自去走走看看吧。”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